默默冷漠且高傲地看向震驚不已的錦繡,擺出一副倨傲的姿態睨斜了她一眼:“說話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這個女人怎麼一驚一乍的。”
錦繡嘴角一抽,直接伸出手就把小糰子錮到懷裡,瘋狂揉圓搓扁:“你這麼丁點大的小糰子怎麼如此出言不遜?你突然開口說話,我驚訝一下怎麼了?”
默默在錦繡懷中開始瘋狂掙扎:“男女授受不親,你這個女人快把我放開!”
錦繡笑得更歡快了,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你這麼小一個糰子還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如此迂腐?”
默默不掙扎了,一張臉看得出來十分鬱悶。
臨知書坐在一旁看著,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意突然加深了,鳳晚晚冷不丁看見他這個笑容,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臨知書這個笑容,頗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思,難道……
一番鬧騰過後,默默老實巴交地縮在錦繡的懷裡,一臉生無可戀,似乎十分懷疑人生。
錦繡則是洋洋得意:“你們都是成雙成對的,這小傢伙就讓我帶著玩吧,我偏要好好治治他這迂腐和瞧不起人的毛病。”
臨知書的臉上依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剛好我們要去面見天帝,你便幫忙照看一下他吧,對了,他叫默默。”
“沒問題,你們四個都去嗎?”
“朝朝和晚晚也會留下。”
鳳晚晚一聽,遲疑了一秒後,抬眸看向臨知書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臨知書看了一眼她,見她眼神堅定,便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去。”
鳳朝朝雖然不知道阿姐為什麼要跟去,但是她一向相信阿姐做事必然是有自己的考慮,便也沒有多問。
在三人離開之後就開始和錦繡一起打理梧桐山的環境。
“沒想到我們在雷霆獸族一日,外面竟然是七日,我們也不過在雷霆獸族逗留了幾日,可外界都已經兩個多月了。”
錦繡之所以會覺得他們都戰隕,就是因為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四個人都是音訊全無。
錦繡笑了笑,一邊清理著雜草亂枝一邊說道:“我一開始也覺得不可能,你們四個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死得這般悄無聲息,但是時間越長,越是讓人焦灼。
你們可能無法想象到我當時的心情,每日每夜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每天睜開眼,第一時間就是四處打聽你們的訊息。
我當時還怕你們四個是被妖巽用什麼特殊手段捉走了,甚至還讓人去妖族探尋了你們的下落。”
“錦繡姐姐,讓你擔心了。”
“我為你們擔心也是應該的,咱們都認識多久了。”錦繡輕輕一嘆。
梧桐山看似很大,可這兩姐妹一直是相依為命,唯一走得親近的也就只有她了,如若她都不努力找她們,那就更不會有人去找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為他們建造空墳的原因。
如若她不做,也不會有人做。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但願當真如此!
另一邊,三人趕往天帝的住所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