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也都能聽得清楚。
唐迎惜當即就變了臉色,剋制不住的嘲諷:“你能不能別和你媽一樣就喜歡裝柔弱?”
和她一起來的男生拉了她一下,她沒好臉色的甩開他。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傅長風肯定和唐晚來有什麼,一點也不顧及,什麼話張口就來。
唐晚來面不改色的噙著笑,“你今天成年沒錯吧?想去警局蹲一蹲麼?”
“唐晚來!”唐迎惜緊緊捏著衣角。
一直看著的男人沉聲打斷,“夠了,唐二小姐是想讓保安請你出去?”
唐迎惜畢竟年紀小,被這麼多人盯著鬧了一場,又被傅長風這麼說,又惱又羞。
她身邊的男生小心的扯扯她的衣角,“惜惜,我們走吧,要是被你爸爸知道了就不好了。”
“要你說!我要跟你算賬呢!”唐迎惜壓低聲音吼他,扭過頭瞪了唐晚來一眼,轉身就走。
“惜惜,惜惜等等我。”
工作人員連忙上前,“唐小姐,我帶您到休息室處理一下。”
唐晚來收回手,最後看了一眼那畫。
程念一要在休息室陪著唐晚來,此刻門外走廊上只有他們兩人。
傅長風夾著煙,過煙的嗓子有些細微的低啞,“唐迎惜怎麼進來的?”
工作人員見他終於開口,心裡鬆口氣,“我問過,說是拿了謝小公子的票,謝小公子親自打電話來讓唐二小姐進來的。”
“嘖。”
男人發出不明意味的一聲,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他咬著煙從口袋掏出手機,邊說,“你去忙吧。”
電話那邊的謝叢杉很快就接了,“三哥,想我啦?”
“你把我的票拿去就是為了哄小姑娘?”
“你見到唐迎惜了?”
傅長風盯著某一處冷笑,“見到了,託你的福。”
隔著電話,謝叢杉就聽著這語氣不太對,也正經起來。
“怎麼了三哥?出什麼事了?”
傅長風回想起唐晚來小腿上的傷口,白皙的腿上一道深紅的傷口,血順著流下來,不止是一點點皮外傷。
真狠啊這女人,從被砸傷到現在一句都沒說疼。哦,僅有的那一句似乎還是為了刺激唐迎惜。
傅長風掐滅煙,“下次再這樣我就預設你喜歡那唐家二小姐。”
“別啊三哥,她還小呢,再說她那性格我也不喜歡啊。我就是在她那說漏嘴了,她硬要那張票我才給的,三哥……”
傅長風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推開休息室的門。
房間裡,唐晚來正在清洗傷口,眉心微蹙,手上的動作斷斷續續的。
程念一也覺著疼,咬著牙坐在一邊看,比唐晚來率先看見傅長風進來。
“舅舅!你快來幫幫姐姐嘛,她好疼的。”
“你怎麼知道?”
程念一一臉“你怎麼這都不知道的表情”,“姐姐是女孩子,哪個女孩子不怕疼的呀。”
傅長風的身影遮住些光,唐晚來抬起頭,揚著笑,“傅先生,快來幫幫我呀。”
她學著程念一小朋友的語氣,好像腿上的傷只是掉了根頭髮那麼簡單。
傅長風目光一動,蹲下身子,握住她光裸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