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另一個比較安靜的出口,唐晚來拿著剛才走時服務員送來的水喝了幾口,餘光瞥見傅長風接完電話,朝這邊走過來。
她嚥下最後一口水,聽見傅長風問:“念一走的時候和你說什麼了?”
“傅先生想知道啊?”唐晚來帶笑,“這是我跟念一的秘密,傅先生要是真想知道的話,那你親我一下。”
醉沒醉唐晚來自己也分不太清了,不過說出這句話也算是有酒精的作用。
“幼稚。”傅長風不冷不熱的擱下這兩個字,走在她身前。
五分鐘前,傅長風要離開,唐晚來仗著自己喝多了酒臉好巧不巧的又過敏了,傅長風才勉強同意帶她去買藥。
停車坪上,唐晚來站在車邊摸摸耳下過敏的那一片,意味不明的翹翹唇,坐進副駕駛座。
傅長風發動車子,“地址。”
“啊,我很久沒有回來,這裡我也不太熟悉,我記得好像那邊的百貨商場對面有藥店。”
她半張著唇,似乎是在回想,最後看向傅長風,“傅先生準備送我回去麼?”
“你也可以選擇這幅樣子在這裡下車。”
唐晚來抓著安全帶,側頸時能清晰的看見白皙的脖子上也紅了一片。
她忍著難受,還語氣輕快,“傅先生連我不住在唐家也知道,怎麼不清楚我住在哪裡啊?”
傅長風看她一眼,“唐小姐和你父親的關係不好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也是,沒想到傅先生連這種亂七八糟的事也記得。”
她說的輕巧,也是沒太在意的說。
車子按照唐晚來說的軌跡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一家藥店。傅長風沉著氣在紅燈前停下的時候,唐晚來這會兒酒精上頭,迷迷糊糊的靠在座椅上。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動了動,還未出聲,唐晚來的手機先響了。
她猛地睜開眼,摁摁眉心,嗓音有點沙,“喂。”
“星樓回來了,狗仔跟車跟到了我的住處,今天不能回去住了。”溫禧的聲音輕的稍不注意就聽不見,“你還在外面嗎?”
“嗯,”唐晚來看向身邊的男人,“那你們小心點,我自己再想辦法。”
幾句話結束通話電話,車內一片寂靜。唐晚來微微側過一點身子,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傅長風。
“傅先生,我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傅長風剛才白白繞了一圈,此時面上的表情很淡,“幫這個字,你在我這裡似乎用的很習慣?”
他一說,唐晚來也是想到了。
舔舔唇,她忘了傅長風是什麼人,她估計著自己能在他面前待這麼久,純粹是因為傅長風說的對她有那麼一點興趣。她也正是利用這一點,才敢幾次三番自作主張的出現在他面前,甚至一次又一次讓他幫她。
她敢做這些別的女人不敢做的,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她小心翼翼的拿捏他的心思,不就是想成為“特別”的那一個麼?
“那我換個說法,”唐晚來細白的手指絞著,臉上有幾分可憐的意味,“我現在無家可歸了,你能不能暫時收留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