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的漂亮,五官生的嬌豔,瘦小的臉在燈光下照的瑩白。又難得是傅長風有關係的女人,玩的開性子又好,這一番話下來其他人對她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縱使做好了心理準備,一杯酒下肚,唐晚來還是沒忍住皺眉。
心道這群人玩也玩這麼狠的麼。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擱下酒杯的時候才去看傅長風。
男人又點了一支菸,身穩如山,從她端起酒杯開始就沒有說話。
唐晚來朝他笑,手剛碰到第二杯,傅長風說話了:
“這麼拼?”
他話裡的意思不明,只有那深不可測的眼神放在她的身上。
唐晚來道:“願賭服輸呀,況且我還能借傅先生的酒和大家認識豈不是好事?”
她這樣講,傅長風還真沒有再攔著。
倒是其他人,聽她說這話,也不好讓她一個人在這喝酒,拿了酒來一人跟她喝了點。
一共五杯酒,一般男人都得緩著喝完。
唐晚來放下最後一杯的時候,感覺胃已經沒知覺了。她很久沒有這麼喝過了,而且這種高度酒,她也很少喝。
臉上沒上色,眼睛卻有幾分迷濛。
整個過程傅長風都一言不發的看著,等她撐著桌角,傅長風叼著煙,“行了,都散開。”
唐晚來吐出一口氣,坐下來,沒什麼力氣的手託著下巴。
盯著傅長風看好一會兒,“傅先生……”
她的聲線偏軟,現在沒有刻意偽裝,配著她這張明明豔豔的臉,尤其是眼下那顆紅痣,彷彿浸了酒,顏色更濃重了。輕輕的拖著語調,羽毛一樣掻過。
“你現在不要趕我走了吧?”
傅長風覺得好笑,“我趕你走了麼?”
唐晚來歪歪頭。在她開口說話之前顧南洲帶著謝叢杉和牌桌上另一個年輕人離開了。
這塊地方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那你就是不想我走了?”唐晚來此時的思維和說話還算清晰,“正好,我也想多見見傅先生。”
“你喝多了。”傅長風沉聲道。
唐晚來換了另一隻手托腮,“我是有一點,不過我要是沒有喝多,現在怎麼能坐在這單獨和你說話?”
她看起來的確是清醒的,說話除了聲線放的低軟,倒也挺像之前她會說出來的話。
傅長風耷著眼皮淡淡的看她,“喝成這樣在這裡不怕出事?”
“我是替你喝的,傅先生不至於對我不管不顧吧?”
“那你覺得我是跟他們關係更好,還是對你更特殊?”傅長風唇角掛著極輕的笑。
明明是一句不分好壞的話,落在唐晚來耳朵裡她的心還是猛一沉。
這裡的人都是世家子弟,那些事在他們眼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她是自己踏進這裡來的,酒也是自己喝的。要是真的出什麼事,他們也並不會擔心。
想到這裡,唐晚來身子前傾,雙手搭在一起。
“那要是傅先生,說不定我會考慮考慮。”
唐晚來是故意說的這話,她現在清楚他說的那種事不會發生。
她靠的近些,燈光還不算暗,傅長風的視力極佳,一眼便注意到她的耳下出現一片紅點。
“你過敏了。”傅長風的聲音溫淡,只在提醒。
唐晚來摸摸耳下,眼裡清澈的發亮,張了張嘴,“啊,那傅先生能不能幫幫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