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就在前幾天,他的寶貝孫子陸一遊才剛從聖彼得堡回來。
陸一遊從私人養老院來到機場的這段路上,就一直聽著陸山河說這種話,他不給予回應,在尚舞的這件事情上,他最近一項都是避而不談的,以為談多說多,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心裡的實話說出來了。
而這實話,總是讓人煩亂的,既然讓人煩亂,那就讓他一個人煩亂好了,何必讓身邊的人聽到了也煩亂呢?
見陸一遊不說話,陸山河也只好嘆了一口氣,用威脅的語氣說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去聖彼得堡根本就沒有去看望尚舞,有你好果子吃的!”
陸山河放完了話,再利落的轉身離去,如果這一系列的動作在沒有助理攙扶的情況下,都會讓人以為這還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陸山河。
在終於送走了陸山河之後,jack也是敢吭聲了。
他有些糾結的感嘆著,“這才剛從聖彼得堡回來,誰曾想過今天又得過去?”
只是一聲輕輕的感嘆,陸一遊蹙著星眉,稍稍的扭頭看向身後站著的jack說道,“jack,我發現你還確實是想被辭退了是吧?你不願意去,自然是有前仆後繼的助理想要來的。”
jack倉促的解釋,“陸總啊!我冤枉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我怕您坐這麼長時間的飛機吃不消啊!”
陸一遊警醒的看了jack幾眼之後就沒再說話了。
——
聖彼得堡耶利亞醫院裡面。
金世允在檢查室裡面等待了很久之後,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才從裡面出來,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尚舞現在的情況。
“尚小姐必須得停止一下手中的工作了,她身體現在虛弱的很!”
金世允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眼睛,不太敢相信的說道,“虛弱的很?不會吧?這幾天我都感覺她其實還好啊!”
這幾天尚舞雖然說不上多有精神的樣子,但是也好像沒有醫生口中說的那麼的恐怖吧?
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有些不開心,“金先生,我是醫生啊,我說的話,你沒必要質疑吧?現在我們已經給尚小姐在打葡萄糖了,她現在整個人的身體狀態都不是很理想。”
金世允半信半疑的眯了眯眼睛,“那我現在能進去看看她嗎?”
“再等會兒吧,她現在還是昏迷的狀態,這完全就是事情做多了,休息少了,吃少了,才導致的昏迷啊!”
金世允點了點頭,“原來這丫頭是在強撐著啊!真是辛苦她了。”
醫生點頭,“你知道就好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提醒到,“大概半個小時只有就可以進去看她了,她大概好好睡一覺就會醒了。”
這時候,醫院偌大的長廊上傳出了氣喘吁吁的聲音,金世允看了過去,對著來人招了招手,“顧朗,顧朗!這邊!”
顧朗繼續腳下的步伐,跑了過去,手中還拿著一本建築學的厚重書籍。
他弓著身體喘著氣,說道,“在哪兒呢?尚舞?”
金世允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指了指檢查室,“這不剛剛就檢查完嘛,醫生說沒什麼事情,就是太累了,身體的狀況不理想,讓咱們過半個小時就可以進去看她了。”
顧朗點了點頭,因為奔跑的關係,面色還是有些猙獰的。
金世允看著顧朗緊張又狼狽的樣子,忽然就猶豫了起來,自己告訴他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顧朗喜歡了尚舞很久,但這個世界,有很多喜歡都是得不到回應的,金世允覺得自己目前的狀況就是沒有得到回應。
顧朗現在的狀況也是沒有得到回應。
他在想既然顧朗都不會得到回應了,那是不是這種時候索性不通知他了比較好?
金世允認真的分析了一下, 如果一個女人是先遇到陸一遊之後再遇到顧朗的,那麼結果其實很顯而易見了。
但,如果顧朗不能夠拿下尚舞的話,至少能夠在尚舞跟陸一遊他們兩人的調味劑吧?
所謂調味劑,也確實在之後的幾個小時裡得到了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