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要在早上的時候碰身旁的男人
當陸一遊匆匆趕往私人養老院的時候,陸山河的情緒差不多是穩定了下來,但是深情還是充滿了擔憂。
他看了一眼陸一遊,心底有話,忍不住,還是說出了口,“尚舞出事了。”
陸一遊渾身一震,雖然來之前就從助理口中聽到了一些,但他還是不敢去想,尚舞出了什麼大事。
他隱藏住語氣中那份濃厚的擔憂,說道,“出什麼事情了?您怎麼知道?”
陸山河拄著龍拐,剎得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個人都怒火滿滿的,手中的柺杖就差打在陸一遊的身上了,“陸一遊!你這臭小子怎麼能這麼的無情?難不成爺爺也能像你這樣無情了?”
他罵完,情緒平復了一些,說道,“我給尚舞在她學校附近弄了個醫院,今天醫院的人打電話給我,說尚舞昏迷進了醫院,現在整個人都還沒意識。”
陸一遊是直接從家裡衝出來開車的,此刻穿著居家衣服的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之後,“爺爺,正好聖彼得堡那邊有專案要談,我過去吧,您就算了,您身體不好,不適合坐這麼長時間的飛機過去。”
陸山河將柺杖重重的打在地板上,發出讓人難受的咚咚聲音,“陸一遊,你小子可得記住了,尚舞現在懷的可是咱們陸家的骨肉!”
他在助理的攙扶之下起身,慢慢的靠近陸一遊,說道,“現在你們的關係我也已經瞭解了,人家尚舞那態度看起來已經是放下了,你也就別在人家姑娘面前拿著捏著了,脾氣溫和一點,把話好好說一點,也沒必要在人家姑娘面前裝酷裝不在乎什麼的了。”
陸山河之所以說這番話,還不是從jack那裡聽說陸一遊這小子在尚舞面前總是搞出一副要**上天的樣子。
而陸一遊在聽到爺爺說放下這個詞之後,心中忽然莫名的梗塞了一下。
奇怪,明明之前,一直希望尚舞能放下的,可是這麼突然的聽到爺爺說她已經放下了,陸一遊卻有些難過了。
但是人往往在難過的當下,是感覺不到難過的,很久之後的某一天,當他再回憶起這段談話的時候,他才敢確定這樣的感覺,就是難過了。
一個人把你放在很重的地位,但是有一天你忽然不在這個地位了,這種落差的感覺,大概能夠稱得上叫做難過了吧?
若干年後的某一天。
陸一遊在某個偷懶的早晨,賴在被窩裡面,不想去公司。
在接到助理的第七個電話之後,被窩裡睡得很香的另一個女人終於被吵醒了,她怒而掀開自己身上的米色被單,大聲的吼道,“陸一遊!你他喵的要麼去上班,要麼睡覺!”
某個男人一臉無辜的看著睡得無比香甜的女人,“老婆,昨天晚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累,我今天就想要多睡一會兒啊!”
陸一遊繼續著一張難過惺忪的俊臉,但是被窩裡的女人只是將掀開的被窩如風速度的蓋住了,然後甕聲甕氣的說道,“陸一遊,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每天早上都磨磨唧唧的,該去公司就去公司,實在不想去你就關機算了!”
陸一遊坐在窗子撒進陽光的床邊,俊臉上換了一副委屈到不行的臉色。
他甚至有點嘟嘴的表情了,語氣裡無限的憂桑,“尚舞,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一下,被窩裡的女人終於是忍不住了,直接從被窩裡面起身,直直的轉頭看向陸一遊,半怒半吼的說道,“陸一遊!昨天晚上你他喵的如狼似虎的,我被你徹夜折騰到凌晨三點半,現在才早上八點半,你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會兒?我下午畫展處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啊!”
她說完,俯身過來,拎著某個帥氣的男人的耳朵,說道,“你不想去公司那你就把手機關機好嗎!吵死了!”
她最後一句碎碎念格外的可愛。
可愛到某個男人直接反手將她扣在了懷裡,危險的說道,“尚舞啊,我不是警告過你早上的時候不要隨便碰我的身體嗎?”
早上的時候隨便碰一個男人的身體不是找日嗎?
尚舞錯愕的看著有點像是耍賴的陸一遊,問道,“我他喵的就扯了扯你耳朵,這也叫做碰你的身體了?”
尚舞的表情顯得格外的費解,以及不可思議,她完全不敢想象大早上的碰一下這個男人的耳朵都是不行的。
陸一遊給了她一個更加危險的眼神,隨即欺了上來,在她的耳邊溼熱的說道,“耳朵就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了嗎?”
——
私人專機航站樓。
飛機預計半個小時之後起飛,陸山河雖然不能親自去聖彼得堡,但是他也是十分盡心盡責的將陸一遊壓著去聖彼得堡。
陸山河看著坐在私人貴賓休息室裡,無精打采的陸一遊,叮囑道,“你小子去了那邊可別只記住了你的公事,也被找什麼藉口說忘了去看尚舞怎麼樣了,到時候見面了給我發一張照片,至少給我證明你去過的痕跡。”
陸山河現在這擔心的模樣顯得格外的可愛,他是在害怕陸一遊只是因為形式上的原因,才象徵性的過去聖彼得堡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