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就苦了尚舞了,她自打懷孕以來,好像更討厭這些東西了。
金世允不知曉情況,還突自的把面前的餐點往尚舞的面前推著,“吃吧,下午不是還要去幼兒園那裡嗎?我今天下午剛好沒課,吃完我跟你一起去那邊看看吧,假如能給你一些意見那是正好不過的事情了。”
尚舞點了點頭,硬著頭皮將面前的餐點用刀叉切小了之後,斯文的放進了嘴巴里。
在吃飯這方面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斯文的人,如果說她忽然變得斯文了起來,那隻能說明面前的食物是真的不符合的她的胃口。
她差不多吃了一整塊甜醬蘸著麵包之後,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說道,“我吃飽了。”
金世允相當斯文的拿起被摺疊成一朵花的餐巾,輕輕的甩開,同樣擦拭了一下嘴巴之後,說道,“走吧,我的車在學校的停車場裡面。”
尚舞起身,忽然就覺得小腹處有些疼痛了起來。
很像是那種淡淡的痛經的味道,她皺了皺眉頭,只當是吃了不喜歡的東西,感覺不舒服罷了。
可還沒走兩步,她就感覺更加的不對勁了。
尚舞疼的一個氣沒喘過來就歪倒在了金世允的身上,她用最後的氣力說道,“肚子,肚子疼!”
說完之後,尚舞就進入了輕微昏迷的狀態。
——
再次醒來的時候,尚舞已經是在最近的耶利亞醫院裡面了。
這所醫院是距離列賓學院最近的一個私人醫院,前不久這裡的股份好像發生了改動,然後整個運營的模式也不同了起來。
整個醫院現在很少去接待什麼散客了,比起醫院,這是更像是專對某個人的私人診所。
金世允作為尚舞在聖彼得堡最親近的人,自然是知道這家醫院是陸山河為了她才轉型的。
於是他就直接將尚舞送到這裡到了。
這家醫院就是時刻都為尚舞準備著的,大家在看見尚舞出現的時候,幾乎是全員都進入了警戒的狀態,最誇張的是還有專員負責在第一時間去通知陸山河這件事情。
穿著醫院制服的前臺小哥,面容嚴肅的將電話撥給了國內的陸山河。
木訥的彙報著眼前的匆忙情況,“陸老先生,現在尚小姐被送進了耶利亞醫院裡面,已經昏迷了,是被一位男性友人開著車送過來的,她看起來非常的虛弱,我們現在正準備為她安排一些檢查。”
穿著制服的小哥彙報完了之後,依舊木納的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隨後,一行人前呼後擁的將尚舞推到了檢查室裡面。
偌大的醫院裡面,金世允面前站了兩個專業的國內婦科醫生,他們詢問著關於尚舞暈倒之前的一些事情。
“金先生,尚小姐在暈倒之前跟您在一起是在做什麼?您瞭解她為什麼忽然就暈倒了嗎?”
金世允回憶了一下,慢吞吞的說道,“她就吃了一個甜醬麵包,站起身來的時候,就忽然的暈倒了。”
他繼續思索了一下,“會不會是因為她最近的工作強度太大了,有些疲勞了,所以才會忽然的就暈倒了?”
最近尚舞每天對著那面牆壁,還是在上十米的高空站臺上,一工作就是七八個小時,這事情讓他一個大男人都有些接受不過來,何況是有身孕的尚舞呢?
兩個專業的婦科醫生皺了皺眉頭,這方面他們懂得倒不是挺多,因為在出國之前,他們接受的命令是負責一個懷孕了的女人。
其中一位女醫生點頭示意知道了,“金先生,這方面的事情我們會轉告一下其他的醫生,謝謝你了。”
金世允無法放心的看了一下亮著燈的檢查室,有些擔憂的問道,“尚舞她,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這時候,醫生臉上的表情都是專業的嚴肅了,“金先生,我們也不希望尚小姐出一點點的問題的,一切還要等檢查完畢之後再說。”
——
國內,私人的養老院裡,陸山河心有餘悸的放下手中的電話,隨後急急忙忙的披上了一件外套,拄著龍拐就往外面走著。
助理拉都拉不住,“陸老先生,您要去哪裡啊?”
助理是真的拿陸山河沒有辦法了,只能把電話打給了陸先生。
陸一遊的聲音有些惺忪,他這幾天一直就在倒時差,“什麼事情?”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就緊了一下,一般陸山河的助理沒有什麼事情是不會打給自己的,一旦打個自己了,就肯定發生了什麼無妨掌控的事情了。
那頭的助理一面百般拉著陸山河,一面講著電話,顯得有些氣喘吁吁了,“陸總,您趕緊過來一下吧,陸老爺子非說聖彼得堡出大事了,現在就要派專機飛過去看看,拉都拉不住,可陸老爺子現在這個身體狀況也不是能搭飛機的狀態啊!您趕緊過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