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木納的看著許林霄對面前的人彎腰頷首的,那種一下子被反轉過來的感覺讓他有些暈眩。
許林霄的表情變得有些難堪了,彷彿跟身後的這個人扯上關係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他無奈的點了點頭,“是的,今天的事情還請陸先生多多的擔待。”
沒有問什麼事情,直接的開始求情了。
陸一遊倒也還算滿意這個許總,在社會上翻滾過幾年的人說話做事給人的感覺就是利索一些。
陸一遊喜歡很利索的人,但是不喜歡許總。
他冷冽的墨眸落在許林霄的身上,“都知道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更何況這個人做了破壞規矩的事情,我不可能多擔待的。”
許林霄的肩膀輕微的抖動了一下,表示著內心巨大的害怕,他倒是不怕身後的吳海波出什麼事情,他怕事情波及到電視臺,波及到吳家的生意。
許林霄彎腰的幅度又加深了一些,沒有任何多餘的話,一手拉起身後半躺著的吳海波,“起來,道歉!”
吳海波本來身上就有些燙傷了,這時候被人一扯,更是疼的齜牙咧嘴的。
並且!他並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姐夫?!這憑什麼就道歉了?先不說你電視臺,咱們吳傢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了?”
吳海波不滿的埋怨著,被扯的站了起來,但還是不會彎腰鞠躬。
許林霄有些急了,他稍微站直了一些,瞥見座椅旁邊的簽約合同,說道,“你給我好好看看尚小姐的個人簡介,認真看,你就知道你面前這個男人是誰了!”
認真看?
吳海波回想了一下,自己還真是隻看了前面三百字的介紹,大概就是一個總體的概括,簡介了尚舞畫畫求學的經歷。
是比外面那些女大學生多了一層色彩,但是基本上跟外面那些女大學生沒差。
追求夢想,然後出事,然後再次追求夢想。
所以吳海波就大同小異的以為,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畢業女大學生,只是經歷有些忐忑而已。
所以,他就用對待其他“普通女大學生”的方式對待她了。
聽完許林霄這麼說,吳海波自然是懷揣著好奇跟忐忑的拿起了一旁椅子上的簽約檔案。
隨著吳海波翻閱的速度,他的表情變得越發的難堪了起來。
最後,在他合上了簽約檔案的那一秒之後,他幾乎是飛快看了一眼面前的陸一遊,然後彎腰頷首了起來,直直的道著歉,“陸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只求您能擔待一點,對不起!”
這些話從吳海波嘴巴里說出來,尚舞忽然覺得有些搞笑了,這個人前一秒還叫囂著讓人吃不了兜著走,那副可惡的嘴臉還在尚舞的心裡,這一秒卻又鞠躬道歉了起來。
她除了噁心面前的男人之外,還不得不感嘆陸先生的強大!
咖啡廳的人幾乎都把目光停留在了他們的身上,這幅情景實在是太有喜感了,按照劇情走向,一般不都是叫人來了之後,把對方教訓一頓嗎?
怎麼叫人來了之後,反而雙雙道起歉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