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處,保安們都是十分戒備的看著提著一幅油畫過來的cary。
尚舞站定在入口處看到cary手中果然是提著一副油畫,她驚訝的上前,“cary?你怎麼知道我住這邊的?而且這麼大早上的過來就是為了送我這幅畫嗎?”
cary的油畫沒有可以挑刺的地方,從用色到筆觸來說,都屬於那種挑不出缺陷的地方。
作為一個畫畫中人,尚舞對一副好的作品是沒有抵抗的能力的。
她從笑著的cary手中接過畫之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cary,你這個禮來得來忽然了,我也沒準備什麼,你看你都到家門口了,進來喝杯茶了再走吧。”
cary眼裡的光閃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我送你這幅油畫是看你也喜歡畫畫而已,並沒有說要用什麼禮物來交換的,很單純的,至於喝杯茶嘛,沒問題。”
cary現在的樣子要多陽光有多陽光,要多爽朗有多爽朗。
這一大早的,尚舞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來。
荊棘園的大廳裡面,尚舞把畫作放好了之後,就安置cary往沙發上坐,“cary,你不要拘謹,就坐在沙發上就好了,我給你去沏茶。”
對於沏茶這件事情,尚舞的認知還處於陸一遊的動作之中,她拿出茶具模擬著陸一遊的動作,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一壺茶沏好。
cary衝著端著一杯茶走過來的尚舞笑了笑,而後非常主動的起身準備接過尚舞手中的一杯茶。
茶潑了的那一瞬間來的很快,以至於尚舞都搞不清楚是自己沒端好,還是cary沒接好的原因,總之一大杯茶水全部潑在了cary的身上。
“呀!”
尚舞輕輕地驚呼了一聲,看著cary的灰色襯衫上面滿是茶水,她心裡一陣愧疚,連連道歉,“cary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cary倒也聽平靜的,甚至還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最後他作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問著,“怎麼辦,衣服全溼了,我等下還有個畫展的會議要去開。”
他聳了聳肩,面部表情很是無奈。
尚舞試著提議,“要不要你脫下來,我給你用吹風機吹一下吧?”
cary搖了搖頭,“不行,會議很快就要開始了。”
尚舞轉了轉眼珠子,“要不,我把我男朋友的衣服給一件你吧,你湊合著穿吧?”
cary裝作想了想的樣子,隨後點了點頭。
而後的幾分鐘裡,尚舞找了一件陸一遊的襯衫遞給了cary,並且告知了他可以去臥室的洗手間裡面去換。
尚舞看著滿地的茶水,很是無奈,天氣變冷了,家裡也換上了地毯,這攤汙漬她還不知道怎麼樣祛除呢。
她憋著嘴煩惱了片刻之後,cary從二樓的臥室裡面出來,身穿著陸一遊的白色襯衫。
尚舞挑了挑眉看了過去,果然這件白色的襯衫,還是陸一遊穿著最好看。
cary抬手整理袖口的瞬間,腦海裡全是自己放在浴室裡的那件灰色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