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笑了笑繼續說道,“去吧去吧,我把這兒收拾一下。”
尚舞點頭之後就匆匆的去往了畫室,看來張姨只是過來畫室這邊看了看,並沒有動什麼東西,畫室還是跟尚舞離開的時候一樣。
看起來有些亂,但是畫架上的那幅畫看起來確實那樣的整潔,甚至畫上的人的笑容都趕緊清澈的很。
尚舞坐在夕陽的餘暉中間,靜靜的看著被光亮照著的畫像,像是被鍍了一層金光一樣,那樣的柔和。
她看了看窗外的花園,那裡花草靜好,有一絲芳香透過視窗幽暗的飄散了進來。
尚舞的視線幽幽的飄在了畫架上面,她的眼底有些自豪。
“媽,你知道嗎,我昨天去參加了一個採訪,我可能就要復出了,我想畫畫,想把你畫的更美。”
“陸子虞跟陸家的爺爺相處的很好,上次說接他回來,他說還想陪陪陸爺爺,陸子虞可懂事了,他大概是知道陸爺爺年歲已高了,陪著他老人家的日子不多了,真好。”
“我現在懷孕了,媽你猜是個男孩還是女孩?你希望是個男孩還是女孩呢?再生一個女孩吧,我小時候總希望上頭還有個哥哥,你記不記得我之前還傻乎乎的跟你說過,媽媽你給我生個哥哥吧,哈哈,那時候真傻。”
她笑著笑著,眼睛裡就有了晶瑩的淚花了。
畫架上的那張臉,其實不算清晰,一二十年了,記憶力的藍慕仙已經有些模糊了。
她還永遠停在那個風韻猶存的三十歲,“媽,真羨慕你,你永遠都在三十歲,而我,明年後年,可能就要漸漸的老去了。”
她抬眸,眸子裡氤氳著大霧。
夜裡。
尚舞又做了一個噩夢,夢裡的懸崖上,藍慕仙回來了,手邊卻牽著一個尚舞並不認識的女孩子。
尚舞在背後拼命的喊著媽媽,可是藍慕仙卻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對著手中牽著的女孩子笑著
她的心臟像是漏掉了一拍那樣的難受。
“啊!”
尚舞驚呼一聲,又從夢境裡面驚訝的醒了過來,最近奇怪的夢總是纏著她,她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孕期裡面睡眠質量都不如從前了。
滿頭大汗驚醒的尚舞靜靜的躺在床上,她看了一眼時間,陸一遊的航班是明天下午三四點左右抵達a市,她要給他一個驚喜,去接他。
翌日清晨,尚舞是被電話的聲音吵醒的,可能是因為昨晚被噩夢嚇醒之後在床上輾轉了很久的原因,尚舞睡著了之後,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電話這次是有備註的,cary大師。
尚舞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有氣無力的接起了電話,“cary?”
cary的聲音倒是明朗得很,他活力四射的說道,“尚小姐,我現在在你的住所外面,有一幅畫想送給你,你出來一下吧?”
尚舞分外的受寵若驚,好像cary大師這個人,總是讓自己有一種這種感覺。
她起床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往荊棘園的入口處走了過去。
這個點張姨剛好是去菜場採購最新鮮的食材了,偌大的荊棘園裡面就剩下尚舞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