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舞手握著花灑對著精瘦的他不停的沖刷著。
陸一遊被冰冷的水溫稍稍的一刺激,一瞬間神志也清醒了一些。
他朦朧的抬頭望著,一張清秀的臉浮現在他的瞳孔裡面。
呵,一天偶遇三次的人。
他低聲的喘息一下,剛剛有一瞬間清醒的神志讓他知道,自己是被下藥了。
他凌厲的目光看著拿著花灑對他衝著的人。
一開口,聲音裡卻滿是動情,“既然給我下藥了?又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的用冷水給我解藥?”
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
尚舞拿著花灑的手僵硬了一下,直到他神志有些恢復了。
心頭卻驀然的湧起一股失落。
看到,他真的如同傳言那樣,在那場手術之中,忘記了一些事情。
她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哭泣。
怎麼好死不死的就把她忘記了呢?
不過,忘記她還真好,因為動搖不定的她根本就不敢確定,如果這個男人對自己張開雙手,她是否能夠拒絕。
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絕。
所以,他把她忘了,可真是一件好事情啊。
她這麼想著,眼角卻溼潤了一片。
自欺欺人的感覺,也不過如此。
一瞬過後,陸一遊因為這冰冷的涼水恢復的神志又渙散了起來。
他扶著身旁的浴缸起了身。
難受的看著拿著花灑還在對他衝著涼水的人。
不管用了,這涼水。
他原始的動情已經被喚醒了。
神經不記得的人,身體會幫你記得。
陸一遊燃情的撲了上去。
當尚舞感覺自己被抵在牆壁上的時候。
她覺得心口忽然一鈍,那種感覺,不太像是難受,也不太像是興奮,用言語還真難以形容。
尚舞望著面前的一張輪廓鮮明的俊顏,他的頭髮上有大大的水珠掉落了下來。
她抬手,幾乎是下意識的,替他擦乾了額前的一絲碎髮上掉落下來的水珠。
而陸一遊,雙眼迷離,墨眸動情。
他緊緊的抓住她的抬起來的手,將其反鎖在牆壁上。
她在他的懷中,抵著牆壁,動彈不得。
陸一遊低著頭,唇角抵在她的額頭上面,明明看起來冷冷的薄唇,這一刻卻有些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