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舞轉身,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卻看見一個精瘦的男人趟在浴室的地板上。
浴缸裡的水滿了,正不斷的溢位來。
熱騰騰的水汽讓整個浴室都變得朦朧了起來。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遮蓋的東西,想必是在浴缸泡澡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不適應了吧?
陸一遊還是那般的精瘦,只是比以往更瘦了一些。
如果五年前,讓他去做超模,可能他還需要控制下飲食再瘦一點才更極致的有型,但是現在,讓他去做超模,只要換一套衣服,就能夠上場了。
陸一遊倒在浴室裡面,身子通紅,他低聲的喊著,“救我,救我。”
尚舞聽不太清,忙不迭的俯身過去,耳廓貼在他的嘴邊,想聽清楚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就在她剛剛低聲的一瞬間,地上的男人就按住了她的頭。
貼著她的耳廓不斷的親吻著。
這一吻,把尚舞靜如止水了五年的心給吻的盪漾了起來。
她狼狽而慌亂的拒絕著地上的男人,試圖起身往後退。
可是——
這一切的掙扎在一個動情的男人面前是多麼的無用。
尚舞心臟不停地跳動著,喘息之間都是粗氣。
她害怕的一直往後縮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陸一遊的手給固定住了。
這個藥,她實在是太熟悉是什麼了!
只是,會是誰,親近到給他下藥,他都不會發覺呢?
媒體上的報道都是,陸一遊住的荊棘園,平日裡都會有數百個保安圍在外面。
經過那件事情之後,陸一遊給人的感覺一向都是冷傲疏離的。
他防備心這麼強,一定是他身邊的人,才能如此順利的給他下藥吧?
尚舞的身子抵在浴室滿是水汽的牆壁上。
不一會,她就覺得後背上的衣服全部都溼透了。
陸一遊修長的手臂痛苦的向前伸著,想要索取,想要擁有。
尚舞差點就淪陷在他的墨眸裡面了。
畢竟,五年前的最後一次看到這雙墨眸的時候,他還是那樣的深情濃烈。
尚舞煩躁的捶了捶自己的頭,連著敲了幾下,暗自罵道:“神經病!不要想這些了!”
她現在,感覺多跟他接觸一秒都是在害他!
尚舞抓起懸掛在半壁上的花灑,開啟之後調到最冷的溫度。
十月底的溫度本來就不高,房間裡的中央空調開了一些暖氣,這水溫一下子調的這麼低,躺在地上的陸一遊更加受不了。
可是受不了不行!
這個藥,只能用冷水沖刷,讓他滾燙的體溫稍微的下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