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出於好心來這裡幫忙,推到了師父的市內畫展,推掉了章導演的週末晚餐,得到的確是如此的待遇。
其他的幾個女生就算了,就說楚副會長吧,她不指望他能偏袒她,只希望他作為這些人裡的小領導,能夠在出事了的時候主動的調查,把事情弄清楚。
可他沒有,他只是相信了三眼兩語之後就草草的給她下了結論。
還用特別失望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她就是個小偷一樣,不管她怎麼宣告自己不差這麼一點東西。
她回頭,不再看那一行人。
只覺得此行如果不是繫結了一場慈善拍賣的話,她現在就會走人了。
陸一遊摟著她瘦小的肩膀,擔心的問道:“疼嗎?”
只兩個字,就讓原本心情平復了一些的尚舞又激動了起來。
她點頭,“疼。”
像是腕骨錯了位,又像是手筋錯了位一樣,說不出來的不舒服的感覺。
陸一遊心疼的緊了緊手臂,想把她摟的更近一些,卻又責怪她不懂得如何的保護自己。
“你傻嗎?下次再有誰欺負你,你直接報我的名字。”
他語氣中帶著一些固有的霸道,或許這種霸道跟隨了他很多年吧,因為他總是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還顯得特別的自如。
尚舞抬頭,襯衫下他的胸肌有些若隱若現,精緻的下巴帶著一些完美的弧度,頸項處有一顆淺淡的痣,不細看還看不出來。
她點頭,“嗯。”
如果報他的名字真的好使的話,下次就直接報他的名字了。
不會再吃悶虧了。
主要是今天那個趙茜茜直接一上來就把她推倒在地,手還被弄傷了,不然今天這點小事情,她自己一個人是足夠解決的。
趙茜茜如果一定要算一根蔥的話,她就是那種賊辣的老薑,誰也不慣著誰。
行走了大概一公里路的樣子,餘新林停在一所竹子搭建的房子前。
老中醫人很慈愛,話不多,但是功夫好,兩隻靈巧的手掐了掐幾個穴道之後開了一副自制的塗抹膏藥就宣佈這手上的傷基本一天就好了。
不過,手傷看完之後,老中醫的面色就沉了下來了。
“姑娘啊,這手上的傷倒是不難,只是這身體內的寒氣,你恐怕是要吃中藥治一治了。”
尚舞片刻的錯愕了一下,她宮寒這件事情這麼明顯了?
老中醫只是揉了揉她手掌上的穴道,摸了摸她的脈象就已經得知了?
在國外的時候,倒是張盈盈每次都會郵寄很多治理宮寒的中藥來,她每個月按時的去那快遞,自然也記得熬了按時吃,每次還引得鄰居們紛紛投訴她都還堅持吃著,怎麼回國了,就把這事給忘記了呢?
“什麼寒氣什麼東西?”陸一遊好看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尚舞輕咳了一聲,“就是我身體的一些寒氣,可能在國外呆久了,聖彼得堡太冷了。”
老中醫見她不願多透露,也沒說什麼,大手一揮寫了個單子。
上面潦草的字跡,估計也只有他的同行中醫們能認得出來了。
“你要是回去市裡了,就按照這方子抓些藥熬了吃。你自己的身子啊,你自己知道的,年輕人千萬得沉得住氣,這個得花時間治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