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現在丟了你的鑽石,你怎麼不來推我啊?”他笑得風淡雲輕,卻在無形之中給現場所有的人,除了尚舞以外,巨大的壓力。
見面前的女生不說話,陸一遊雙手抄在口袋裡,直直的逼了上去,“來啊,推我啊!”
在面對趙茜茜的頃刻間,他一張溫和的臉變得異常的冰冷。
這冰冷的溫度立刻僵凍住了前一刻還嘟嘟逼人的趙茜茜。
“我,我......”她看著首富的如此駭人的一張臉,哭著道歉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對不起,放過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
她哭的梨花帶雨,而陸一遊聽在耳朵裡卻覺得無比的煩躁。
“夠了,別哭了,跟我道歉有什麼用?你又不敢推我。”他指了指尚舞,“你應該跟她道歉,知道了嗎?”
趙茜茜肩膀一抖一抖的,小情緒也是可見一斑。
她流著淚走到尚舞的面前,低著頭,良久才開了口,“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陸少的女朋友,是我搞錯情況汙衊你了。”
尚舞根本就不吃她裝柔弱的一套,因為剛剛趙茜茜的咄咄逼人,她都是看在了眼裡的。
她抬起右手,“既然誤會解釋清楚了,我們就來談談傷的事情吧。”
尚舞右手手腕一露出來,大家都繃緊了一口氣。
對於畫家來說,手應該是最重要了的吧。
而此刻,她的手,紅腫的有些嚇人。
趙茜茜害怕的往後推了一步,她記得她沒用那麼大的力氣,怎麼......
尚舞忍著痛說道:“看到了嗎?這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推我,留下的創傷。”
她的手,只要出現一點問題,或者短時間內好不了,她會讓面前的趙茜茜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畫家的手,就相當於歌唱家的嗓子,明星的臉一樣。
一旦毀了,那前路一片黑暗。
不是因為保不住這個職業了,抑或是往後不能靠這個賺錢了。
而是因為一般這些藝術性的職業,從業者都是抱著對這一行深深的熱愛才踏足進來的。
換句話說,如果不畫畫,尚舞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做些什麼。
餘主人此時默默的開了口,語氣中也是帶了些害怕,這小姑娘年紀輕輕還是學畫畫的,手要是出問題了,那可真是倒大黴了。
“這山裡有個中醫大夫,我們看病都去他那裡,尚姑娘你看要不要現在帶你去?”
陸一遊沉著一張臉,立馬拉起尚舞的左手,這還用問嗎?
“走,現在。”
餘新林在接受到指令之後立馬轉身帶路,jack安置好同行上來的工作人員,自己又馬不停蹄的跟上了陸總。
而身後的其他人,都站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陸一遊回頭,側臉的輪廓勾人得緊,他對著杵在原地的人說著。
“短時間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這些人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眼不見心不煩,不然在多看一眼,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麼事情來。
尚舞回頭看了一眼杵著的幾個人,心低瞬間升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