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認清她的繼母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陸一遊危險的俯了上去,壓著她繼續追問,“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還指望誰來愛惜你?”
尚飛舞的心像是掉了一個節拍一樣,一鬆一緊。
誰來愛惜她?
反正不是此刻絲毫不憐惜的陸一遊。
這麼一想,她還真有點而絕望。
見他不說話,陸一遊所幸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壓了下去,逼迫著她回答。
她不想說話,執拗的別過頭去。
“你說話啊!”他一向溫文爾雅慣了的臉上忽然燃起怒火,也有些可怖。
陸一遊像一隻優雅的貓忽然露出了鋒利的牙齒一般。
面對他忽然的怒火以及譏諷,尚飛舞心裡窩囊著一股氣。
她扭過頭來,正對著他的眼眸!
“是!我是賤!我生的就賤,加之真的賤,那又怎麼樣呢?”
一時之間,失望染上了陸一遊的眸子。
他冷笑,“呵呵。”
好半晌之後,他才從她的回答中抽身出來,“賤是吧?行啊,你找我啊,當初說用第一晚換融資的人是你,現在怎麼不為了尚式說這樣的話了?我定會滿足你。”
其實這個時候,再說融資的事情已經完了,因為公司都不是程曼嬌的了。
尚飛舞也必然是深知這一點的。
但她聽的出,陸一遊的語氣裡滿是瞧不起她,她也索性更加跌入深淵。
尚飛舞虛弱的臉色爬上自嘲的笑意,“好啊,你來吧,我再重蹈覆轍一晚上!”
沒想到一向羞赫的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陸一遊震驚了一下,本來怒火中燒的情緒更是火上澆了一把油。
“行啊!”
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欺了上去。
“你這麼想,我就滿足你!”
他一把覆蓋住她,霸道的吻落下。
這忽如其來的熱吻像是暴風雨一樣,讓尚飛舞措手不及。
她想反抗,卻已經來不及了。
是的,來不及了。
終於。
陸一遊俯在她的身上,喘著氣。
她雖然一再的提醒自己不可以動情不可以動情,但是最後一刻,卻洶湧難耐。
月光靜謐的灑在兩個人的身上,白色的被子外尚飛舞露出來的肩膀上,滿是青紫。
她面板脆脆軟軟,細嫩的緊,只要稍微粗魯一些,青紫就明顯了。
尚飛舞不爭氣的彆著頭,不看他。
陸一遊也不像往日一樣抱著她,而是冷酷的穿好衣物。
在感知到他從身上離開之後,尚飛舞的眼淚,緩緩的滑落了下來。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