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裡面縮了縮,這一點小小的舉動也沒逃過陸一遊的眼睛。
他故意往她那邊坐了過去,表情沒有絲毫的介意,反而是尚飛舞,扭捏的看了看他。
陸一遊看著她那張不知所措的臉,明明是被人欺負才成這樣的,卻偏偏還得顧慮到旁人,怕影響別人。
他望著這張清秀不施粉黛的臉,看著她孤傲扭捏的表情。
真像是看十年前的那個自己一樣,心疼和愛惜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尚飛舞感覺自己就快要融化在他的眼眸之中了。
這個人真奇怪,明明感覺他有時候很疏離,卻又感覺他有時候很火熱。
A醫院是A市規格最高的醫院,在全國都是排得上名號的十佳醫院。
十一樓的vip護理室裡。
護士小心翼翼的幫尚飛舞上著藥,白色的藥膏被細膩的塗在她燙紅了的頸項處。
因為剛剛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她現在全身只披著一個護士的外袍。
她拘謹的不敢動。
細心的護士小姐笑了笑,“沒事的,尚小姐,這裡就我跟你兩個人。”
她話音剛落,陸一遊敲了兩下門之後大方的走了進來。
尚飛舞更是攥緊了浴袍,聲音有些抖,“你把衣服放下就好了。”
陸一遊聳聳肩,把購物袋放在一旁白色的桌子上。
“嗯,放下了。”
放下了不是應該走了嗎?尚飛舞顯然是不好意思開口。
護士小姐見陸先生安靜的倚在了白色桌子的一角,沒有要走的意思,自己細膩的手法變得快了起來,馬馬虎虎的塗完之後把藥膏放在了一旁的護理欄上面。
她向陸一遊點了點頭,“陸先生,塗的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誒......”還未等尚飛舞開口,護士小姐就已經出去把門都關好了。
陸一遊打量著套著護士服的尚飛舞,鎖骨好看的露了出來。
因為沒有內衣的關係,兩顆大白兔也是突兀的頂著護士服。
尚飛舞的身子稍稍往後退了一些,保護性的弓著背部,找著話題,“不是說還要鑑定傷勢嗎?”
陸一遊一步一步的像她逼近,視線沒從她的身上移開過。
他搖搖頭,“不鑑定,孫醫生知道該怎麼做,準確的說,應該是我想要什麼結果,他就會給我什麼結果。”
“那來醫院幹嘛?”
“你受傷了不去醫院去哪裡?”
尚飛舞扶著額頭,“那也不用這麼大動干戈吧?”
她一直以為去醫院的最大目的就是去驗傷的。
他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你沒聽醫生說嗎?你這個燙傷算是比較嚴重的了。”
陸一遊居高臨下的看著坐著的她,無意識的笑著。
她忽然覺得一陣危險......
果然,下一秒,他就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尚飛舞的腿盤在他的身上,因為害怕摔倒所以勒緊了他的脖子,並且有些羞赫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