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不是睚眥必報的人。
她接起一碰水照臉上潑了上去,卻忽然感覺身後有人潑了一把水。
尚飛舞回頭,是一個班的同學張玲。
她蹙眉,“你幹嘛?”
“真是賤人一個,讓人來搞我們,你爽了?風光了?”張玲火氣有些大的看著眼前“虛弱”的尚飛舞。
女人獨有的那種嫉妒感是很容易讓一個人做出出格的事情的。
也是被她從背後毫不留情的潑了一把水,尚飛舞才懂了一些道理。
你不拒絕人,不以牙還牙,他們不會尊重你。
她清冷的眸子放大了一下,那樣子與往日的她甚是不同。
張玲上下看了她一眼,“哼,裝什麼裝!”
說完就消失在了衛生間。
尚飛舞再次出現在陸一遊身邊的時候,身上有些溼,但是不細心根本看不出來。
因為她之前就已經夠狼狽了。
她看著隨身碟被插進了膝上型電腦,看著穿制服的特警對著監控裡面的內容指指點點,看著趙律師在一旁不停的給這意見,看著同樣從衛生間回來的張玲......
尚飛舞向前一步走過去,“孫醫生,你簡單的堅定一下我身上的燙傷吧。”
站在一旁的張盈盈有些心痛,她看了看尚飛舞頸項處的鮮紅,“這些人怎麼這麼粗暴啊!這麼滾燙的東西說往上面潑就往上面潑?還真以為群架就不用負責了?”
張盈盈一臉的打抱不平,認識尚飛舞三年了,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她張盈盈真的是再清楚不過了。
怎麼可能會去認乾爹做小三呢?
尚飛舞反倒是安慰起來她這個好友了,“沒事的,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孫醫生的手停在她的頸項處,表情不是太好,“陸總,就算我不往重了看,這位小姐也是燙傷偏嚴重啊,周圍都起了紅疹了。”
陸一遊本就不悅的一張臉整個都嚴肅了起來。
“嗯,等下去醫院做個基礎的堅定交給警方。”
另一邊一直在討論的特警和律師也有了結果。
鄒處長合上筆記本,“我國《刑法》第17條:1、已滿16週歲的人犯罪,應當負刑事責任,稱完全刑事責任年齡。A大的學生應該都是滿了16歲的人了,照監控上來看,他們的行為完全可以稱得上故意傷人。”
趙律師在一旁補充道,“如果是趙先生您的話,只要您不嫌麻煩,還可以從心理創傷層面來起訴,像這樣的事情,如果對被害人造成的心理創傷嚴重的話,可以判個八到十年。”
陸一遊滿意的點了點頭。
趙律師接著說道,“哦對了,還有事後在言語上對尚飛舞小姐不尊重,甚至言語攻擊的人,都可以一併入列起訴。”
陸一遊想了想,看向尚飛舞,只一眼就覺得不可能,她應該不會主動的指認誰對她造成了言語上的攻擊。
可是就在他覺得不可能的瞬間,尚飛舞站了出來,唇部緊閉,一張好看的臉滿是清冷,她細長的手臂抬了起來,秀氣又好看的手指迅速的指了幾個人。
“武微微,陳睿,張玲,吳敏珠。”她清楚且迅速的指出這幾個人對她言語攻擊最激烈的人。
眼底沒有絲毫的猶豫。
陸一遊有些詫異的看著她,歪了歪頭,覺得有些不像她。
“趙律師,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得送她去醫院。”他扭頭看向孫醫生,“孫醫生,不介意搭我的順風車吧?”
“怎麼會,榮幸之至!”孫醫生得體的笑著。
車裡,一到稍微逼仄點的空間,尚飛舞就能聞到自己身上難聞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