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飛舞癟了癟嘴,想從他身上起來,剛一用力,卻被他用手臂死死的反扣住,“想跑?往哪裡跑?”
她訕訕的放鬆,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
這不放鬆還好,一放鬆的壓下來,她就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聳立。
她趕緊找了個話題,“陸先生,我幫你放熱水洗漱吧?”
“你剛剛不是還說管他呢?”
“你喝多了聽錯了......”
他力道十足的再次帖上她的唇,火熱的開始進攻,片刻之後,意猶未盡的結束了這個吻,深邃的墨眸定定的看著身上的人。
“你還覺得我喝多了嗎?”
尚飛舞眼睛都不敢轉一下的搖了搖頭,“不......”
“那我是不是連小妹妹都不放過?”
她再次搖頭,“不是......”
大廳內的氣氛怪怪的,有些曖昧,這讓尚飛舞覺得非常的危險。
“陸先生,我明天一早還有課......”她語氣委婉。
“你什麼意思?”他直言並直勾勾的看著她,視線片刻也不離開。
“聽謝叔說您明天一早也有個重要會議......”她繼續語氣委婉。
“所以呢?”他繼續視線不離開她。
“所以早點休息吧!”
鋪墊了這麼多,終於是把這句話給引出來了。可是她並沒有因為這句話的引出而鬆一口氣。
陸一遊挑眉,“那聽你提問的順序,你的意思是你上課比較重要,而我的會議不怎麼重要?”
“不不不,您的會議最重要了!跟您的會議比起來,我的課根本不算什麼!”
“那你上來,自己動。”
“啊?”
“我說上來自己動,剛好不勞煩我。”
他悠閒的把雙手墊在後腦勺下面,一臉輕鬆的看著她。
尚飛舞輕哼兩聲,“陸先生,你就放過我吧,我明天真的一早就有很重要的課。”
現在都十二點了,他一折騰一點前能睡就是好事了。
“放過你?”
陸一遊的字典裡沒有放過誰,畢竟他現在腦子裡都是這個她跟林教授兩人並肩的背影,這叫他怎麼放過她?
不過一想到她明早確實有課,他還是人性化的問道,“什麼課那麼重要?”
“是許教授的校園寫生課!”
她上次就欠許教授一萬五千字的國畫賞析,明天課排的很滿根本沒時間寫,她還想養精蓄銳明天精神滿滿的搞定這國畫賞析呢。
他大手一勾,狂狷的笑著,“寫生課而已,不妨礙我們的夫妻正常生活。”
“可是,我明天真的需要有很好的精力!”她最後一次嘗試。
“我明天也需要有很好的精力。”他莞爾一笑,輕輕一拉,粉色的睡衣就散落在了米色沙發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