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給他洗漱吧,很晚了我得回去了。”女生怯生生的開口。
“哼,我才不幫他洗漱呢,憑什麼啊?”
“憑你是他的老婆啊!”女生耿直的看著眼前氣質親人的人。
“行行行,你早點回去吧,太晚了。”
還未等女生走到庭院,尚飛舞就追了下去,愣生生的把人家攔在了別墅的門口,“誒......”
她高喊一聲,待女生回過頭來,她卻又停頓了好一會。
“姐姐,還有什麼事嗎?”
尚飛舞低處一個黑色的小包,“雖然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在夜夜笙歌裡面工作的,這裡面有幾萬塊錢,如果能夠把你從深淵裡拉出來,我就覺得這幾萬塊花的功德圓滿了。”
林初菀一時沒反應過來,雙腳像被釘了釘子一樣,挪不開。
尚飛舞見她駐足在原地不動,於是又上前一步,把小包放到了她的手上。
“哎呀,你可別嫌少了,我雖然是這陸家的少奶奶,但是我真很多錢,陸家的東西全是陸家的,一點都不屬於我的。”
她說得句句屬實,還是個學生所以沒太多的積蓄,就連這錢,還是上次陸爺爺生日的時候包給她的大紅包。
林初菀眼淚忽然就往下不停的掉,像七月瓢潑的大雨。
她想開口,卻發現一開口全是哭泣的聲音,她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的俯在尚飛舞的肩膀上不停的流淚。
這可嚇著尚飛舞了,她滿臉驚慌,“你怎麼了啊?”
好半天,林初菀的情緒才緩和了過來,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姐姐,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尚飛舞搖頭,“不用謝,雖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堅強一些,我相信人生在世,難關在所難免,過去了就好了。”
她拍拍林初菀的肩膀,聊表安慰,同時也自我安慰著,她爸爸一定會渡過重重的難關,重新睜開眼睛的。
尚飛舞望著林初菀踽踽獨行的背影,竟然找到一絲感同身受。
她走了不遠又回過頭來,“姐姐,你剛剛不用那麼生氣,陸總在夜夜笙歌裡只是喝了一些酒而已,沒做什麼的。”
尚飛舞的臉霎得紅了起來,“好了知道了。”
二樓大廳的米色沙發上,尚飛舞歪著頭假以思索,喃喃自語,“只喝了點酒?沒做什麼?”
她來回的跺著步子,轉著眼珠思來想去,最後得出結論,“怎麼可能嘛?”
她拋了拋腦海中的思緒,“管他呢,洗澡睡覺!”
她甩手轉身,卻被沙發上的人迅速的拉住手腕,“管他呢是什麼意思?”
尚飛舞臉上寫著完蛋了,她懺悔的回頭,陸一遊的一張臉赫然的映入了她的眸子裡。
他一雙清澈的墨眸根本不像醉得不省人事的樣子。
陸一遊拉著她的手一用力,她整個人就跌在了沙發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三厘米,尚飛舞能聞到他身上濃烈香醇的酒氣,有些醺人。
“你說你不管我就算了,為什麼把管我的小妹妹趕走了呢?”他問她,嘴巴里讓人微醺的酒氣肆意的散了出來。
可能是在這散發出來的酒氣的薰陶下,她膽子也大了一些。
正言道:“陸一遊,以前我只知道你風流,現在沒想到連小妹妹都不放過。”
話音剛落,她的唇就被他死死的抵住。
這個吻如果以酒精度來衡量的話,她想應該有十幾度了。
一吻完畢,他看著她鮮嫩欲滴的粉唇,“誰說我連小妹妹都不放過了?我只是讓人家幫我洗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