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酒糟鼻,紅臉頰,粗糙的毛孔,渾濁的眼……
傻笑著的張同就像是個孩子。
不,是像個傻子。
黃錦心中發寒,緩緩回頭。
有多少人?
黃錦環視一週。
二十餘內侍在附近。
還有十餘護衛。
黃錦在張同的大腿那裡奮力一掐。
“嗷!”
張同慘嚎一聲,可依舊是傻乎乎的。
黃錦心涼了半截,隨手把張同丟在地上,急匆匆去稟告。
道爺出來了。
“瘋了?”
“好像是傻了。”黃錦說道,“奴婢用力掐過,確實是傻了。”
道爺蹲下來,隨手從頭上拔下發簪,往張同的大腿扎去。
“嗷!”
道爺死死地盯著張同,看著那不變的傻模樣,搖搖頭,“御醫就不必了。”
“是!”
黃錦看了一眼發呆的裕王,“陛下,奴婢看到張同失足跌倒……”
“人太多了。”道爺出殿的第一眼就在看周圍的人。“錯可以犯,罪不至死。撒謊卻能讓一個人生不如死!”
道爺走上臺階,伸出手。
裕王抬頭,把臉偏向道爺。
道爺揉揉他的頭頂。“瓜娃子!”
隨即上去。
黃錦止步,低聲道:“陛下自有手段,殿下何必……哎!”
……
從護國寺回來後,李恬一直沒胃口。
“夫人連粥都不想喝。”黃煙兒有些擔心。
“別的可試過?”蔣慶之問道。
黃煙兒點頭,“也不吃。”
“女人啊!”
蔣慶之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