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劉虎熱情的握著馮源的手臂,“回頭我在家整治些酒菜,咱哥倆好好喝一頓。”,回過頭他又呵斥女兒,“還不趕緊打水給你公公洗把臉。”
劉氏眼含熱淚去打水,走到廚房,她低頭摸著小腹,輕聲道:“孃的小乖乖,你祖父為你脫籍了。咱們……自由了。”
自由是無數人的夢想,但從出生開始,人類就在自己給自己製造的各種囚籠中生活著。
哪怕是帝王也不例外。
剛見識了燧發槍犀利,狂喜不已的道爺想親自來一發。
但宮中來人了。
“景王殿下和先生吵起來了,還動了手。”
皇子和先生吵架沒問題,但不能上綱上線,比如說有違尊師重教的原則。
而動手性質就變了,這不但是不尊重先生,且……
“先生說景王暴戾!”
這是要毀人不成?
蔣慶之問道:“可知為何?”
內侍說道:“不知。”
道爺拿著燧發槍,“慶之,你去處置。”
“陛下!”蔣慶之不滿的道:“臣剛從南方歸來,身心疲憊。”
道爺撫摸著槍管,就如同是撫摸著法器般的專注,“記得朕讓你管束拿兩個小子,你不但不管,且放縱了他們。長樂那邊看著孤苦伶仃,也不曾去想個法子……”
你這是甩鍋……蔣慶之無奈準備進宮,但道爺卻不走了。
“朕想多看看。”道爺拿著燧發槍就不撒手。
蔣慶之交代了一番,比如說床子不能動,以及莫要動火,再有就是別裝彈。他可不想聽到黃錦中槍的訊息。
“只管去!”
道爺不耐煩的道。
就差讓他滾蛋了。
可這是我家啊!
蔣慶之悻悻而去。
等他一走,道爺就問:“先前可看清了?”
黃錦點頭,“奴婢看清了。”
道爺有些笨拙的拿起一發手工打造的定裝彈,想了想,“是先放在後面吧?”
“陛下,奴婢記得是前面。”黃錦說。
“不對,是後面。”道爺學蔣慶之咬開紙包,先抖了些火藥在後面的火門那裡。接著想了想,看了一眼黃錦。
黃錦撓頭,“好像……”
“問你也是白搭。”道爺蹙眉,突然想起來了,“是抖在裡面。”,他把剩下的火藥盡數都倒槍管裡,再拿起一張紙,包裹著鉛彈塞進槍口,拿起通條,用力往裡捅。
捅了一下,他覺得不夠,於是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