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站在室內,神色平靜。
嘉靖帝最看重的便是祭祀,若到時候他們父子出錯……
好一個逆來順受的徐華亭!
“長威伯進宮了。”外面有人差異的道。
外面腳步聲遠去,嚴嵩推開門。
卻發現徐階就站在一側,正眯眼看著前方……聽到腳步聲,他回頭。
四目相對。
那番話被嚴嵩聽到了!
徐階再能隱忍,此刻依舊尷尬的無言以對。
什麼示好,什麼逆來順受,所有的隱忍此刻都付諸東流。
慎獨!
三緘其口!
少說話……
一瞬間,無數曾經的自我告誡浮上心頭。
但,悔之晚矣。
“徐閣老。”嚴嵩微笑頷首。
“元輔!”徐階微笑頷首。
二人之間彷彿少了隔閡,可只有當事人知曉,對方的眼中再無半分溫和。
“忙著呢!”
蔣慶之走過來,“老朱,老朱!”
朱希忠的值房門開啟,“慶之?大晚上你怎地進宮來了?”
“趕緊弄杯茶來,口渴的厲害!”蔣慶之沒解釋,只是好奇的看著嚴嵩和徐階,“二位閣老怎地看著如同鬥雞般的……這是翻臉了?”
嚴嵩和徐階之間的氣氛是不對,換個人定然會恍若不知。
但蔣某人卻哪壺不開提哪壺。
嚴世蕃聞聲出來,“長威伯,這大晚上的,可是出事了?”
蔣慶之搖頭,“私事。”
嚴嵩父子心中一鬆……只要不是公事就好。
不過隨即好奇心浮起,能讓蔣慶之半夜三更進宮的私事,會是什麼事兒?
蔣慶之喝了茶水,揚長而去。
“長威伯帶了個人進宮。”有人稟告。
“可看清了是何人?”嚴嵩問道。
“那人被弄了個黑布袋罩著頭,不知是誰。”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