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令人去兵部傳話,“讓老王趕緊去請罪。”
王以旂的用心是好的,當時得知此事,正是權貴們發力圍攻蔣慶之和新政的緊要時刻。王以旂再三思忖,最終決定暫且壓下此事。
“知道了。”王以旂事多,想起此事不禁脊背汗溼,“老夫竟忘了此事。”
就在新政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九邊突然傳來警訊:草原異族出兵了。
好了!
一邊是國內的新政,一邊是外敵威脅。
你蔣慶之顧哪邊?
“圍魏救趙。”
今日蔣慶之難得給兩個皇子開新課,竟然是兵法課。
“用兵不該拘泥於形式,要隨機應變,隨時變化。比如說內部矛盾重重,那麼便對外開戰,把矛盾轉移。俺答就是這麼幹的。”
蔣慶之屈指叩擊桌子,“老三!”
“表叔!”裕王抬起頭。
“昨夜做賊去了?”蔣慶之問道。
裕王說道:“昨日冷的厲害,我沒睡好。”
“看看自己的眼睛,都烏青了。”蔣慶之罵道:“就不能忍著點?”
裕王好色,這是個大問題。
裕王赧然,“是。”
“你再這般下去,我便請示陛下,把你身邊侍候的人盡數換為內侍和男人。”蔣慶之不懷好意的道。
景王嘆息,“表叔,不妥。”
“為何?”蔣慶之問。
“就怕三哥從此喜歡上了男人。”
噗!
外面楊錫沒忍住笑噴了。
蔣慶之一想還真是,裕王面如土色,趕緊詛咒發誓自己一定洗心革面。
授課完畢,蔣慶之問了侄女兒的情況。
“比往日樂呵了許多。”景王提及妹妹,眼中多了些柔和。
“那就好。”
蔣慶之走在宮中,想著當下的新政格局。
道爺選擇錢糧為突破口,是直接挖既得利益者們的根基,犀利是夠犀利,但這事兒的影響太大,以至於別的新法一時間不好出爐。
王安石就是犯了急切的毛病,新法推行的頻率和速度太高,太快,一下引來的怒火和反對者太多。
所以蔣慶之有些頭痛當下的局面。
吏治要不要動?
軍隊要不要全面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