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心虛?
——問丈人,訊息靈通,如何應對……
這是……
“夫君這是為別人打探訊息嗎?”李萱脫口而出。
噗!
向承一口漱口水噴出來,怒目而視,“你這個女人,能不能讓人好生洗漱?”
每當向承心虛時,總是會色厲內荏的呵斥她。
李萱覺得心中發冷,“夫君,你……”
“我餓了。”
向承拂袖而去。
李萱呆立原地,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叫吃飯,她這才緩緩進了飯堂。
吃飯時,氣氛有些凝滯。
向家是官宦之家,吃飯時規矩大,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不少。
但如今多了個孫女兒,吃飯時總是要叫嚷幾句,或是哭一嗓子,於是規矩不破自破。
公公向佑緩緩吃著早飯,這時孫女兒不耐煩,哭了起來。
往日向佑見狀會笑眯眯的哄哄孩子,甚至會抱著她,親手餵食。
“吵得很!”向佑蹙眉道。
李萱趕緊接過孩子,抱著她出去哄。
她站在門外,聽著婆婆陳氏用那有些尖刻的聲音說:“大郎如今在戶部數年未曾升遷,夫君總得想想法子才是。”
向承在戶部數年,卻一直是檢校。他能力不算出眾,是公認的平庸之輩。另一方面,向佑這幾年為了升遷和人爭鬥的厲害。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對手施壓,把向承牢牢的按在了檢校的官職上。
夫妻新婚沒多久,向承就隱晦暗示李萱去尋蔣慶之幫忙。
有陛下的表弟出手相助,向佑的對頭也只能徒呼奈何。
但李萱卻尋了藉口,只是不肯去。
她何等驕傲的一個人,在孃家時和妹妹時常爭執,讓她向妹妹低頭,那是萬萬不能的。
向承也只是一笑了之。
裡面向佑淡淡的道:“儒墨之戰,殃及池魚。”
李萱一怔,心想公公這話何意?
“那就是新安巷牽累了大郎!”陳氏惱火的道:“總得想個法子才是,再說了,新安巷姓蔣,和咱們有何關係?尋個法子和他們撇清就是。”
“談何容易。”向佑的聲音不緊不慢。
李萱在等著向承開口為自己說話,等了半晌,就聽向承說:“爹,如今戶部不少同僚明裡暗裡都在排擠我。”
“一個蘿蔔一個坑,你若是被拉下去了,後面的人就能頂上來。官場上跟紅頂白是常事。此事……老夫再想想。”
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