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爭奇眼看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想要放聲驚呼救命,忽覺眼前一晃,他的人已經坐到了椅子上。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楊於無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唉,真是自取其辱。”
何強手中的攻勢已停止,看著楊於道:“好身手。”
楊於笑了笑:“沒辦法總不能讓我們的村長來出手。”
胡民天正在看著何明,看了許久,才說:“我們的人雖多,可是實力不過關對吧。”
何明微微一笑,道:“否則你們就不會在下游了,而在上游了。”
胡民天戳中了痛處,冷笑一聲:“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來幫忙也是為了自已,所以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何明微笑點頭:“也的確是這個道理,所以你們需不需要互助一次?”說完,伸出一隻手來。
胡民天沉默良久,伸出手來握住了何明的手,說:“什麼時候動手?”
何明臉上浮現出詭異的微笑:“當然是在一個燠熱的夏夜。”
……
現在是午時,日正當中,陽光實在太刺眼,太強烈了。
閆臣卻喜歡走在這樣的陽光道路下,這倒不是他喜歡熱,而是因為他中了毒,只有這樣的陽光他才能感覺到自己是一個人並不是塊冰。
但是這毒並不是無解的,這解藥就在他的養父閆鎮君手中,可是他不敢,他三歲就被養父收養,至此每天練功練到吐,但是他不敢不練,他不練他的養父就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折磨他。
他也曾發恕咆哮過一次,結果是更殘酷的結果,他中了毒,他的生死被他的養父閆鎮君攥在掌中,從此他閆臣恭敬而順從聽命於他的養父,他的主人——閆鎮君。
現在是午時,正是人們吃午飯的時間,他卻沒有吃,因為他的養父閆鎮君要他午時一刻到家,他就要午時一刻到,絕不能遲到。
現在正是午時一刻。
還未走進大門,迎面就碰上了一人,這人個頭與他齊高,卻因為身體的臃腫顯得矮了一些,這人一看到閆臣,小眼睛裡立刻亮了,臉上的肉堆在一塊,說:“嘿!哥,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閆臣問:“爹在書房?”
這人回道:“對。”然後小聲說:“哥,你要小心些,爹心情不好。”
閆臣目中已經有感動之色,淡淡道:“好,我知道了,你要去哪裡?”
這人嘿嘿的笑道:“天太熱了,我去池塘裡洗個澡。”
閆臣剛進書房,“啪啪”兩聲,他的臉上立刻紅了,閆鎮君此刻像一隻怒獅,他正正反反打了閆臣十幾個耳光,一邊打一邊罵:“孔求我去你涼的,說好的三天後來陣雨呢?!日你……”說完,又是一腳踹在閆臣的肚子上。
閆臣立刻跪到在地,而閆鎮君已找到一根瓶口粗的木棍,用力揮棍打在閆臣的屁股上,發出“砰”的一聲。
棍子似雨點般落在屁股上,褲子上已經是血淋淋的一片,閆臣的頭抵在地上,雙手緊扣地面,青筋畢現,牙齒早已把嘴唇咬出血來,身上的汗水混合著血,雨點般落下。
“啪”的一聲,棍子終於斷了,閆鎮君坐在滕椅裡,長出了一口氣,淡淡道:“呼——還不快過來給爹捏肩。”
閆臣沉默的站起身,把手上的泥土擦掉,走過去給閆鎮君捏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一雙手卻是穩定而有力的。
閆鎮君發出一聲聲舒服的呻吟後,才問:“閆寶幹什麼去了?”
閆臣回道:“去池塘洗澡了。”
閆鎮君“嗯”了一聲,說:“申時後,去組織人手去澆水,晚上讓人在水壩周圍埋伏好人手,我想下面兩個村子裡的人就這兩天是要來搶水了。”
閆臣道:“是。”
閆鎮君忽然道:“記住不要告訴寶兒。”
“是。”閆臣過了一會兒,問道:“可是他們什麼時辰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