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張友直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他在何夕面前還是稍稍有一些地位的。於是,張友直直接來求見何夕。
何夕聽了張友直隱晦的表達。
何夕不得不承認,議會這個制度。大抵有很多問題,但是現階段是很能解決問題的。
近現代社會問題太多,決計不是一個人,乃至一個班子,閉門造車,就能將整個天下管理好的。特別是工商業科技發展等等方面。
這裡的變化太多了。
變化太快了。
何夕這些年一直放在朝廷內部梳理,營造對南京的戰略優勢。
其他方面沒有注意。很多地方就已經變成不一樣了。
比如,國有企業的問題。
這不僅僅是張友直一個人待遇問題。
而是一群人的問題。而這一群是最瞭解工業化的人。
這一群人安排的好壞,就代表著大明政權的走向。
如果說,將這一批讓按部就班的進入大明中樞,幾代之後,大明中樞或許能理解工業化的思維,未來一個大英帝國的模式,應該是可以複製的。
或者說,德國第三帝國模板。
但是如果說,大明帝國強硬的拒絕了這一批人,甚至失去了對重要產業的掌控。那麼將來大明朝廷,在資本力量下瑟瑟發抖,也就是必然了。
何夕沉思了好一陣子。
發現這個問題沒有什麼好辦法。
而今大明中樞都是何夕安排的,是何夕的老家底。根本不可能更換,那是自己給自己掘墳。更不要說,何夕也不覺得眼前這些人有能力管理好天下。
何夕的學生們,雖然支援何夕的新學,但是本質上是大明士大夫的一員。有著士大夫們,視天下為己任的情懷。
雖然說,儒學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儒學本質上對中國還是有意義的。畢竟,在危機時期,
前仆後繼,視死如歸的人,很多都是傳統思想的薰陶下的成長起來。
他們只是走錯路了。而不代表本質上就是壞的。
而這些商人固然沒有什麼堅定的價值觀念,其實本質上是唯利是圖的。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過,這本質上是何夕接班人的問題,想來也是很遠的事情了。
作為政治家何夕的正直盛年。
何夕將思緒拉回來,說道:「你不想要議會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