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民我曾經跟你說過,我的人你不能動、也動不得。這次我連本帶息的還給你啊!要不,你再赴千島湖一趟,把衛夫子請出山?”
“幫我替你大哥衛夫子傳個話,三十歲之前,我一定赴千島湖領教一下他老的‘霸刀’。化勁中期而已,我有信心強行超車!”
也就是這段錄音筆放完之後,神色緊張的簡雪再次歸來。
“還有什麼事?”
“跟著山哥的那一組人都出事了。現場留下來一張紙條……”
“寫的什麼?”
“我的鷹,折了翼!誰參與、誰買賬。”
待到簡雪說完這些後,就連黃建民都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畢竟,今天衛子民是為自己接風洗塵。主家出了這等事,客家臉色也無光啊。
“這無法無天了啊?報警,透過司法途徑……”
而就在黃建民說完這話後,站在杜婉蓉身後的小海開口道:“錄音無法作為呈堂證供,而且還是經過處理的。肖勝全程有不在場的證據。在西湖文化街的現場有人採訪到他,他完全可以不承認到過事發地,自己就在現場,只不過人多。至於當事人王崇山,因為與他有主觀上的矛盾,並且是跟蹤曹揚去的別處。”
“這樣的官司,能扯皮幾年。換而言之,這個肖勝今天來餘杭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設陷進。從他在機場內的實名認證資訊被洩漏開始。他便已經把所有人的‘窺探’都算計在內了。”
待到小海從專業的角度分析完這些資訊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眾人皆沉默不語時,小海耳麥內突然傳來了外保的資訊。
“曹揚駕車載著肖勝抵達門口了。不過沒有進來,而是朝著對面的餛飩鋪走去了。”
說完這些,杜婉蓉臉色陰沉的回答道:“他這是在示威!示的不是他自己能力有多強,而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們,他有這個能力在‘規則允許範圍’內,做任何事情。”
待到杜婉蓉說完這些後,抬起頭的杜婉蓉開口道:“衛總,這一次他沒踩線!”
聽到這話的衛子民,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攆出來似得,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我知道!”
“你們繼續……”
杜婉蓉朝著幾人微微點頭致意後轉身離開。而一旁的小海在這個時候才開口道:“杜總,二牛哥已經出去了。”
“嗯?你怎麼不早說?肖勝跟王崇山已經動過手的事,他知道了嗎?”
“我先給他彙報的。”
“我……”
“人呢?”
站在江南會所門口的杜婉蓉,看到身材魁梧的牛奔已然穿過了馬路,正朝著對面的餛飩鋪走去。
坐在鋪外的肖勝,專心致志的吃著碗裡的雲餛飩。都沒有抬頭去看過即將靠近的牛奔。
“杜總,我覺得您現在把二牛哥叫回來不切合實際!武修,也有武修的尊嚴。可以站著輸,但絕不會不戰而退。還有,剛剛得到的訊息。肖勝就是用的王崇山最為擅長的‘刀功’破的他的刀意。從江湖規矩上來講,他也沒錯。”
“而且從修為上來講,兩人都是暗勁實質境。十九天前肖勝還差點被廢了‘丹田’。客觀的來說,是王崇山佔巧。這一次也一樣,二牛哥暗勁中期。並且肖勝才戰過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