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衛子民,還是杜婉蓉都在他那裡‘吃過癟’。她把肖勝形容的越發高大上,落在他們耳中越是刺耳。
果然,待其說完這話後,衛子民這隻老狐狸立刻就接道;“他在淮城是條地頭蛇,到了餘杭還準備玩‘猛龍過江’啊?他也太不把待餘杭眾人放在眼中了。”
聽到這話的杜婉蓉嫣然一笑,她也知道衛子民是在挑撥著杜家與肖勝間的關係。
“婉蓉妹子,你們剛剛說什麼牛經理,還說什麼黑市之類的,到底是怎麼了?”
“沒什麼事。半個月前,肖勝與會所的大廳經理牛奔發生了點口頭上爭執。兩人誰都不服氣誰,約定好十五天後切磋。這事我都快忘了,誰曾想到這個叫肖勝這麼有心,提前找人‘踩點’‘盯梢’。”
聽到這的黃建民,笑著回答道:“我這怎麼聽起來那麼玄乎啊。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單挑啊?”
也就在眾人‘嘲笑’著肖勝匪夷所思的行為時,杜婉蓉派出去的小海以及隨著衛子民一起來此,負責招待他人的簡雪,一個個面色緊張的朝著他們走來。
“杜總……”
“什麼事慌里慌張的?這裡是江南會所,有什麼事直接說。”
杜婉蓉讓小海去做什麼,她心裡最為清楚。雖然自家大哥對這個男人讚譽有加,自己多少也改變了對他的認知。可你一個‘外來戶’,這樣調查江南會所的大廳經理,就有點太不把杜家放在眼中了吧。
所以在這件事,杜婉蓉就是想跟肖勝一個下馬威。
如此慌張,大不了就是肖勝來了嗎。
江南會所沒了包間,不接待他。讓他可著勁在外面等去吧。再說了,杜婉蓉對牛奔的能力也是迷之自信。即便是真切磋,還不一定是誰先倒下呢。
想要故意當眾‘殺殺’肖勝這個人‘以訛傳訛’的威懾力,繼而杜婉蓉讓小海當眾彙報。
“我們都搞錯了,實際上肖勝是從黑市裡買了兩個人資料。一個是牛哥的,還有一個是……”
“還有一個是誰啊?”扭過頭的杜婉蓉臉色陰沉的詢問道。當他看到小海望了衛子民一眼後,眾人紛紛投向了他。
“衛總的乾兒子,王崇山。而且他買的不是王崇山的個人資料,而是‘武修方面’的。”
“嗯?”聽到小海這話的杜婉蓉等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衛子民。
後者心裡猛然‘咯噔’了一下,扭過頭望向身邊拿著一個小包袱的簡雪道:“你什麼事?”
“山哥聯絡不上了!”
“什麼?”
“有人送過來一個包袱,說是讓你親啟。裡面檢查過了,是一枚錄音筆和一臺待機的導航儀。具體的我沒看。”
聽到這話的衛子民當眾開啟了包袱,先是掏出錄音筆,隨後拿出了導航儀。
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的衛子民摁響了錄音筆播放鍵,霎時間一道經過聲音處理器處理過的聲音傳到了眾人耳中。
“十九天前,衛夫子‘綿裡藏針’差點廢了我的‘丹田’,杜家不聞不問,知道裝做不知道?那好,這個場子我自己找回來。十九天後,我廢了他親傳弟子的‘刀意’。來而不往非禮也……”
‘噝……’
待到這段錄音播放出來時,衛子民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而接過導航儀的簡雪,已然意識到它的作用了。連忙點開之後,迅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