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們在關注他?”
被杜婉蓉叫回來的大廳經理,在看到肖勝抬頭凝望時,下意識開口詢問道。
而舉起手中的紅酒杯,微微搖曳幾許的杜婉蓉,透過猩紅的酒杯,望向了螢幕裡的肖勝道;“他只是假裝有人罷了。單從這一舉動來講,他是個十分警惕的小奶狗!”
“他嘴在動,說什麼呢?”
緩緩落下酒杯的杜十娘,在捕捉到肖勝的唇動之後,泯然一笑的回答道:“你在凝望著深淵,深淵也在凝望著你!”
嘀咕完這話的杜婉蓉,放下了紅酒杯。拿起了桌面上的對講機道:“大海,衛子民和徐凱到了。領他們從二號走廊去包間!”
待到杜婉蓉說完這話時,一旁的大廳經理瞪大眼睛道:“杜總,那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期而遇’了。”
“那豈不是更好?我看到了深淵,也期望著深淵看到我。”
說完這話的杜十娘一飲而盡杯中的酒水!
單手插兜的肖大官人,順勢把手機也塞了進去。
正如杜十娘所判斷的那樣,他不過是‘警惕過頭’了。根本就不知曉,監控背後有人望著他。畢竟,自己也算不上什麼大人物,還不值得江南會所的幕後東家特別關照。
只是本能的予以‘回覆’罷了。
然而,當他轉過身去,看到走廊盡頭被一名侍者引領而來的衛子民及徐凱時。肖大官人猶豫數分後,再次緩緩扭過頭。
並且面帶笑容的望向鏡頭。
如果說剛剛只是‘假裝’鏡頭背後有人的話,那麼他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自己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也有可能被人關注了。
這是一個不好的預兆,最起碼於肖勝而言,過於被人‘尊重’的結果,就是無處藏匿。
微微朝鏡頭點了點頭的肖勝,揚起了右臂豎起了大拇指。而全程關注著肖勝一舉一動的杜婉蓉笑靨如花!
“走廊裡監控內的音效卡能不能開啟?”
聽到杜婉蓉這話的大廳經理,連忙回答道:“需要大海操作一下。”
當對方說完這話後杜婉蓉,拿起對講機對著引領著衛子民兩人的大海說道:“把走廊內的音效卡開啟,我要聽到他們‘冤家見面後’都聊些什麼。”
佩戴著耳麥的大海沒有回覆,但在即將與就站在那裡的肖勝會面時,他的腳步微微放緩了幾許。
下意識的扭過身,予以旁人的感覺,就是彼此碰到了老熟人。
“我的長包房我知道在哪,你下去吧!”
“好的!”
在衛子民的安排下,大海徑直的往前面走去。在路過花叢之際順勢用無線遙控器放大了音效卡的音量。
“年輕就是好啊!蚍蜉撼大樹的在聚力撒了一頓潑。把自己玩折了,這才一週肖總又能站起來了?”
主動迎上肖勝的衛子民,見面便‘冷嘲熱諷’道。
“那可不!你都站著呢,我敢在床上躺太久嗎?”
皮笑肉不笑的肖大官人,單手插兜的望向對方。
“這位就是傳說中相當猖狂的肖勝,肖總吧?”微微落後於衛子民半步的徐凱,毫不客氣的指向肖勝道。
還未等衛子民與其‘一唱一和’的把話說出口,肖勝直接反駁道:“難道這位就是傳說中,臉都不要的徐凱、徐總?我沒挖你家祖墳吧?”
當肖勝毫不客氣的說完這話後,辦公室內的杜婉蓉都‘咯咯’的笑了起來。而一旁的大廳經理同樣微笑道:“都說肖勝‘囂張’,一點都不假啊。”
“他對陌生人怎麼不囂張。哪怕對一名服務員開完玩笑後,還說了句‘不好意思’。來會所裡形形*那麼多人,又有幾人能夠做到的?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自然也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囂張。”
也就在杜婉蓉說完這話之際,鏡頭內徐凱臉上的笑容先是變得僵硬,隨即又變得冷冽起來。
“肖勝,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