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臉詫異的肖勝,望向韓亞妮。而後者,連忙起身道:“你別裝迷糊哈。是你告訴我,今天那場‘意外’是人為的。而且,所對映的關係條條框框你都給我列舉了一遍,讓我耐著性子別找事。”
“什麼情況?”連韓朗都坐直身子的詢問道。
“你個大嘴巴子!哥,讓你吃虧了嗎?”
“那倒沒有,不過這事咱得提前提防啊。你看,他就是這樣。其實他什麼都知道,就是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問他什麼,他都含糊其辭。”
聽完韓亞妮這話的肖勝,一邊翻弄著自己的手機,一邊笑著反問道:“我就是告訴你是誰做的,你能怎麼著他呢?意外就是意外,當你用這個詞來形容整件事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有了千萬種理由規避法律責任。”
說完這話的肖勝,把頭扭向了旁邊的韓朗。輕聲道:“胡賀兩家的人,按照之前的約定都退出了淮城。可找來了一個更為棘手的‘傳、銷男’夏珂,來接手‘晶宮未來城’專案。”
聽到這個名字的李志儒先是一愣,隨後回答道:“‘笑面虎’夏珂?”
“嗯?對,就是他。幫著晶宮五年,業務拓三倍的那一位。”
當肖勝說完這番話後,李志儒微微點頭道:“按理說,你如果不走實業的話,應該不會與他有交際的。”
“如果我夾著尾巴做人,他確實也不敢把事做絕了。但事實上,不是我命硬,學不來彎腰嗎。”
說完這些的肖勝,望向旁邊的韓朗,連忙補充道:“放心,我與他之間的‘恩怨’都是擺在檯面上的利益糾葛。你所擔心的事情不可能發生。也就亞妮多嘴了,否則這事你只會‘後知後覺’。”
在肖勝的淡定說完這番話時,客廳內一直都沉默不語的葉薇,則滿目擔憂的望向對方。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喂雕哥啊,給你說個事……”
接通電話的肖勝,緩緩站起身的朝著韓家的陽臺走去。約摸一刻鐘後,收起電話的他,折回來餐廳道:“他現在就頂機票,爭取明天中午與你會面。”
“真的謝了!”
“呦呦,這是我聽到最沒誠意的道謝。吃著我買的羊肉,喝著韓叔的酒,你‘借花獻佛’啊?”
“那你說怎麼個謝法!”咧開嘴角的李志儒,笑著回答道。
“我還欠丫頭三頓火鍋,抽個時間幫我請了。”
“啊?哈哈……”
整頓飯吃到晚上近十點鐘!
當三人起身移步客廳時,劉芝蓉收拾著餐桌,而葉薇則為三人一人泡了杯茶水。唯有韓亞妮屁股跟長釘子似得,還一直坐在那裡。
“再吃零食,就真成胖玻璃球了。”
“我高興,又沒吃你的。先吃蘿蔔淡操心!”懟完肖勝的韓亞妮,站起身的抱著薯片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而直至這個時候,肖勝才在這個時候‘懇求’兩人幫忙調查一件事。
當他把帶上樓的那份文件遞給韓朗和李志儒的同時,肖勝簡明扼要的補充道:“我這個順子哥入獄,是真的疑點重重。但就目前的調查而言,因為時間太過於久遠,再加上‘當事人’遠離了他的原住所。繼而,很難取證。”
“還有這事?”簡單看了下資料的韓朗,一臉冷峻的質問道。
“蹲都蹲了五年了,如果不是高小琴突然告訴順子哥,他們還有個兒子。後者暫且都不準備為自己‘翻案’。一來是怕陳家兄弟繼續打擊報復,二來,就是時間太久遠了。取證起來很難。”
“什麼?陳泰順和高小琴還有個孩子?”作為陳寨村的村主任,葉薇比他倆更瞭解陳泰順的實際情況。
當她得知這一真相後,瞪大眼睛的顯得很是匪夷所思。
肖勝簡明扼要的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又把今天早上所發生的轉述了一下。
李志儒全程都參與了此事,繼而,也從中幫襯的補充了幾點。
很少在家涉及政事的韓朗,在聽完這些後,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三月,要換屆了……陳斌的日子不好過。”
在場的都是明白人,韓朗絕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既然他都這樣說了,說明這事已經十有八九了……
這也就解釋了,高小琴為什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孩子’身份一事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