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志武就是酒後失態,吹了一個牛、逼。然後,我那兩個堂兄弟卻當真了。許諾老蒼和靳大海,誰要是 能把你整成‘身敗名裂’,舊縣棚戶改造的一期工程就歸誰。”
待到李志儒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說完這些話後,肖勝笑著調侃道:“你這話沒說完。後面肯定還有一句:他肖勝在淮城再牛逼,敢來舊縣撒野嗎?借他八個膽子……”
聽到這話的李志儒,笑著回答道:“不至於,他倆不至於這麼狂吧?”
在李志儒說完這話後,肖勝從兜裡掏出了一枚‘U’盤,赫然是從老蒼那裡繳獲的。
“裡面老蒼都錄著呢。我這是當著韓叔和身後幾個女人的面,沒按原話說。不然的話,更不堪入耳。講實話,就整件事而言,我不生氣。可聽完這些錄音和影片,我真有一種去舊縣會一會你那兩個堂兄弟的衝動。罵我就好了,礙著我父母和家人什麼事了……”
待到肖勝說完這番話後,就連坐在首位上的韓朗都不禁眉頭緊皺幾分。
而看著肖勝擺在桌面上的那枚‘U’盤,端起酒杯的李志儒,沒有廢話的直截了當道:“信我嗎?信我,這事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不信,咱就坐不一桌來!”
說完,兩人端起酒杯碰響。放下酒杯後,肖勝順勢把‘U’盤推給了李志儒。
“讓人查了一下,這裡面是原版。不過老蒼那裡應該有備份,內容和這應該一模一樣。應該就是用這來威脅李志武的吧。其實,我看了下縱觀整個影片及錄音,涉及到李志武的少之又少。可結合著這些,再加上他們已經拿下來的棚戶改造工程,就屬於‘有圖有真相’的範疇了。”
接過‘U’盤的李志儒,真誠的回了一句:“謝謝。”
“沒找到接盤的企業?還是不好找?”夾著花生米的韓朗,輕聲詢問道。
“不好找!這個窟窿需要企業先自己補上,而且短期內也無法貸款。這些客觀的因素,都可以克服。可問題就在於……他們憑什麼要幫老李家這個大忙。”
一語直接道出了整件事最為難的一個環節。
對嗎,人家又是幫你補窟窿,又是幫你平賬、消除影響憑什麼啊?如果沒有利益往來,如果不想從你李家手中,得到更大的實惠,誰又願做這一切呢?
“老李是什麼意思?”
“儘量找一個淮城本地相契合的企業,悄無聲息的就接盤了。難呀,難於上青天。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一家這麼可靠的企業替李家當‘接盤俠’。真的難……”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推薦一個。”突然開口的肖勝,讓原本‘垂頭喪氣’的李志儒,眼神發亮的望向對方。
“說說!”
“中寧集團的耿鵬飛!就是淮城中寧商業圈的締造者,老家皖南的。耿老與韓老還有些交情的吧。反正都是一個系統的。李叔對他家應該知根知底!另外,耿鵬飛是玩‘現金流’的。資金充沛是他能在淮城立足的根本。他做生意的原則就是‘ 一把交錢,一手交貨’。對上對下都是這樣,所以他的東西貴、他的要價高,可還是有很多供應商願意跟他合作。”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就連韓朗都微微點頭道:“耿鵬飛是淮城為數不多的‘實幹派’。靠譜……另外,他的公司還自持中寧商業圈百分之四五十的物業吧。跑都跑不掉……”
很合適的一個人選,無論是從企業規模,還是從家庭背景,都堪稱李志儒理想的‘接盤’物件。
“問題又回到了起點!他憑什麼幫李家啊?”
說白了,李志儒還是怕對方獅子大開口。畢竟,這年頭落井下石的人遠要比雪中送炭的人多。
“我把他約出來,你們談。成與不成,我不參合!”
“那也成。那個,在這咱都沒外人。你給哥透個底,就你對他的瞭解,他胃口有多大。”邊說,李志儒邊舉起酒杯。
而與其碰杯後的肖勝,眉頭緊皺道;“這個還真不好說。不過,他最近在忙著高鐵專案。就是從我老家陳寨村穿過的那條線,好像是要與徐市高鐵站銜接。三年前,他就在徐市打了前站。在那邊成立了一個公司。貌似,就是為了這一塊的對接。”
聽完這些的李志儒微微點頭,追問道:“資質什麼的……”
“他是正兒八經的從鐵路局和發改委那裡,拿下來的這個專案。合作的企業好像就是‘一建’。”
“明白了。如果有可能,你幫襯著老哥儘量早做安排。這事我不想拖下去……”
“我現在就打電話,他應該是在皖南。前些陣子,一起跟省城的胡賀兩家懟了一番,老賀家把狀告到他家了。現在在家裝‘乖寶寶’呢。”
聽到這話的李志儒,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這件事,他也有所耳聞。正是透過這件事,他才對肖勝這個人有個很直觀的印象。
“肖勝……”
“哎,咋了姨?”
“亞妮說的都是真的嗎?你說,今天還有人算計你們倆?”
剛掏出電話的肖勝,正準備跟耿鵬飛聯絡時,劉芝蓉緊張兮兮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