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極少穿西裝打領帶的馬胖子來講,這樣一身裝束於所有人看來,都是‘不倫不類’。特別是在他嘀咕完這些話時,就連淚眼朦朧站起身的蘇小研,都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口。
“幹什麼?都老夫老妻的了……”
待到馬升把鮮花雙手遞給蘇小研時,後者含淚接了下來。哽咽的說出這句話來!
“你說過的,夫妻兩人一起搭夥過日子,一定要有儀式感。這樣,才能讓平靜似水的生活有所漣漪。”
說完這話的馬升,咧開嘴角笑了起來。
此時,放下鮮花的蘇小研,湊到馬胖子身前。為他校正了領帶道:“誰給你係的這麼難看?”
“我自己個啊?按照紅領巾的系法,其他的我真不會了。”
說這話時,胖子單手伸進了褲兜裡。而儘量為其校對的蘇小研,咧開嘴角道:“下次別這樣了,人家笑話。”
“有你在我身邊一直嘮叨著、張羅著,以後我想自己系都難。”
“小升,我們……”
“蘇小研,嫁給我吧……”
不等蘇小研說完,馬升直接打斷的對其說道。隨即,從兜裡掏出鑽戒的他,真的就單膝跪地舉在了蘇小研面前。
“千萬別不給我面子!我馬升這輩子只給我爹媽跪過……”
望著呈現在自己面前的鑽戒,淚水止不住往下流的蘇小研,捂著嘴角痛哭流涕。
“小升,我……”
“哪那麼多事啊,狗勝和雕哥那邊還等著我喝酒呢。”說完這話,馬升自顧自的站起了身。從盒子裡薅出鑽戒,就不容蘇小研拒絕的直接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明個‘520’,咱把證也一同領了。”
仍由馬升就這樣拉著自己纖細的右手,抿著嘴角的蘇小研,泣不成聲的用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頰。
“你瞧你,原本一件多麼開心的事,怎麼哭的跟孩子似得。”
胖子剛說完這話,蘇小研一把摟住了這廝。雙臂掛在他脖頸處的蘇小研,附耳斷斷續續道:“其實我是……”
“老鬼把你扔到我大哥那,原本是讓你接近他的。後來,陰錯陽差的又被他選中就在這家餐廳‘一舞驚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們確實是把‘腎衰竭’的藥給你了,可你在最後時刻沒給我用。從一開始就沒用!”
“每個月你都會以‘代購’的方式,說是給我購買*。實則,都是他們寄給你的這類慢性藥物。你每個月都在玩著‘狸貓換太子’的把戲。接個電話,跟要給我戴、綠帽子似得。講實話小研,你真不適合當商業間諜。你夜裡會說夢話的你知道嗎?”
待到胖子說完這些後,剝開馬升外套的蘇小研,狠狠的咬在了他肩膀上。
“他們想讓我死於意外不止一次了吧?每次在你得知訊息後,總是無緣無故的發脾氣,然後讓我取消那次的活動。之前伺候你我的劉媽,不是做事不利索,而是她就是負責‘幫襯’你或者說監督你的‘同夥’。你故意把我的勞力士拿走,藏在了她的櫃子裡。造成是她偷竊的假象。讓我逼著她走……”
“效果達到了,可你的‘忠誠’受到了質疑。然後,對方便把你父親和你弟弟蘇哲給‘請’了出來。以此達到要挾你的效果。你很聰明,將計就計。把矛頭突出化。故意在雷石‘拉幫結派’,因為你知道我身後的師爺,一定會發現這一點,從而削你的權。”
“甚至以我的性格,會遷怒於蘇哲和你父親。但絕不會下狠手。繼而那件事之後,你弟弟和你父親說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實際上也在我的庇護之下。為了保住你這顆棋子,他們也不敢明著對倆人怎麼樣。”
“交權後的你,無官一身輕!徹底不聞不問。當你的上線再詢問你情況時,你也有足夠的藉口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