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庫裡駕車駛離了錦華名苑,途中在淮城最知名的一家西餐廳裡,訂了個座位。
猶記得那一年,某個晚會就是在那裡舉行的。
也就是那一天,兩個本不該有任何交叉點的一男一女,被人為的‘撮合’在了一起。
夢迴起點,人醒緣滅……
悠揚的薩克斯聲,迴盪在整個西餐廳內。
每每聽到這種樂器所發出的聲音,陪著蘇小研來此吃飯的馬升,總會嘀咕著:“吹的是個啥,還不如嗩吶好聽呢。”
對,他就是這麼俗不可耐。情願吃一碗拉麵多加一碗的肉,都不願在這用刀叉的吃著‘半生不熟’的牛排。
情願喝冰鎮的啤酒,都不這麼情願喝跟馬尿似得紅酒。
當然,這些年在蘇小研的‘打造’下,馬升儼然已經有了‘名人風範’了。可骨子裡還是喜歡傳統文化的他,仍舊喜歡練地攤,光著膀子划拳、喝白酒……
三杯紅酒下肚,已然浮醉的蘇小研,雙眸迷離的望著玻璃牆外,那車來車往的街道。
坐在整個西餐廳最底端的她,絲毫沒有注意到原本‘門庭若市’的餐廳,已然變得‘人煙稀少’了。
一名身著服務員裝的男子,樂此不疲的湊到了每一桌顧客身前。彎身低頭向其訴說著什麼。會意的食客們,都被他們友好的請到了二樓。
霎時間,一樓大廳就只剩下一人買醉的蘇小研……
渾然沒有發覺這一切的蘇小研,沒有動面前的牛排。而是單手拄著下巴的望向牆外,同時另一隻手端著酒杯,不停的往嘴裡送……
直至西餐廳內的音樂,由輕緩的曲目變成了一首她無比熟悉的舞曲。
“能請你跳支舞嗎?”
“你跳得動嗎?”
“嗯?有肉亂顫,才有感覺嗎。當然,跳舞只是噱頭。其實,我是想和你一起看明天的日出。”
“對不起,我有舞伴了……”
“你說他嗎?那你告訴他,我叫馬升。他今天要是敢跟你跳這支舞,我一定打斷他第三條腿。”
“神經病……”
舞曲響起的一剎那,所有支離破碎的片段,彷彿又被人重組般嵌入蘇小研的思維中。
‘咣噹……’
原本捏在蘇小研手中的紅酒杯,沒抓緊的順勢落在了桌面上。
瞪大眼睛的她,望向迎面走來那手捧鮮花的馬升。
他不高、不帥,甚至笑容看起來依舊那麼猥、瑣。可落在蘇小研眼中,卻又是如此的‘偉岸’。
邊走,還邊擦著自己額頭上汗珠的馬胖子,走到一半對店裡的服務生說道:“麻煩你們把空調調低一點,考慮一下我們這些西裝革履的漢子。熱廢我吧……狗、日的華哥,出的什麼騷、點子。大褲衩、小背心豈不更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