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雖然不願承認,可也不得不凝重的點了點頭。
“小花,她可是你親閨女啊。你忍心,她被想我這樣的渣男給……”
“我想她活著,健健康康的活著。”
在說完這句話後,肖勝沉默了好久。從楊忠國那裡討了一根香菸的他,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不覺得,這種方法,本就顯得很滑稽、很可笑嗎?那照你這麼說,誰要是得了不治之症,別就醫了。來找我……特孃的,事後我豈不成‘藥渣’了?”
當肖勝說完這話時,楊忠國的司機兼保鏢都沒忍住的咧開了嘴角。
“如果沒有確切的實驗,我們也不敢這樣斷定的。人民醫院的護士王雨涵,你應該認識吧?”
聽到楊忠國提及王雨涵,肖勝整個人瞬間繃直了些許。霎時間,那排山倒海的煞氣,亦使得前面開車的保鏢,都忍俊不住的透過前車鏡望了他一眼,同時也保持著相對於的警惕。
“你不要這麼緊張!我們對她沒做什麼。相反,還為她的母親做了最大化的理療。結果,我想你應該知道了。”
沒有吭聲的肖勝,就這樣盯著楊忠國。
“她是唯一與你有過肌膚之染的女子。而且還是歡喜禪所‘限定’的客觀條件——初次。所以,不僅你是受益者,連她也是。對於她的血液和DNA,進行了分析和透化。當然,你放心只是一血滴。”
“發現她體內含有特殊能量原素,來強化著她原本羸弱的體質。而這些原素,能有效的扼殺小花體內蠱毒。是扼殺,不是控制。這一結論讓我欣喜若狂!可當我們提取裡面的特殊原素時,發現不僅利用率不及之前的萬分之一,而且效果極為不明顯。”
說到這,楊忠國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肖勝。同時補充道:“經過系統的研究,小花的客觀條件都滿足‘歡喜禪’的限定。當然,除了身體羸弱了些。”
“你先讓我消化消化……”
獨自一人把頭瞥向了窗外的肖大官人,心裡是無比震驚。
對於整件事而言,他是不抗拒的。這是肖大官人的真實想法!
可就這件事的性質,違背了肖勝的‘初衷’。具有強制性不說,可具有不可估量性。
“那萬一不好使了呢?不是,我的意思是,萬一在這個過程中,小花她……”
其實肖勝是想說‘爽死了呢?’,當然這只是調侃!可想了想,這個詞跟她爹說,有點不合時宜。就直接沉默了。
“而且,我還只是初階!對了,我知道有一個,也是修‘歡喜禪’的。他那境界比我高太多啦。我幫……”
不等肖勝說完,楊忠國黑線立刻佈滿了他的額頭。
“你說的那個人,別名是不是也叫肖勝啊?”
“你知道啊?”
“他的別名叫肖勝,本名納蘭中磊。代號臉譜……華夏乃至國際傭兵界,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他是我老首長的老班長!這件事,就是他告訴我解決方案的。”
待到楊忠國說到這,肖勝再次沉默。待其抽完手中的這根香菸後,弱弱的嘀咕了一句:“得虧你的是個閨女,那要是個兒子……我是不是也得捏著鼻子硬肛啊?”
當肖勝嘀咕完這話後,前排的保鏢都沒忍住的笑出了口。唯有楊忠國一臉冷峻的瞪向這廝……
(前文把楊忠國寫成楊建國了,抱歉啊。大夥知道這事就行了!補更中,很快、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