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大年初二的凌晨,你經歷了什麼。事後,又是誰把你救治的。見了誰,在哪治療的?”
面對楊忠國這一連串的問題,腦袋有些發懵的肖勝,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望著肖勝那警惕的目光,楊忠國把另外一份資料交到了他手中道:“不用質疑我的身份!我曾經也是龍組的議員。代號‘二十七’!”
‘嗡……’
腦袋如同被人用鐵錘連敲了數下似得。整個人都怔在那裡許久!
“蠱毒,是苗疆域‘苗巫’特有的一種‘施毒’手段。分為多種有物蠱、蟲蠱以及毒蠱等等……苗疆域曾一度成為島國特殊部門‘隱忍’的科研基地。他們所扶持的部分‘邪、教’在那裡從事著慘絕人寰的活體實驗。而這些被‘試驗’的人,稱之為‘試藥體’!”
“而就參加了這次‘清剿’行動!這麼跟你說吧,我在苗疆域潛伏了近五年。最後身份暴露,九死一生才逃出生天。傷好了之後,搖身一變成為了楊家最得勢的‘小兒子’。成為軍中名副其實的‘少壯派’。”
‘噝……’
正在一點點消化著楊忠國這番話的肖勝,半天沒開口說一句話。這些東西,對於他這個‘普通人’來講,太過於天方夜譚了。
“也正是那次暴露,毀掉了屬於小花本該享受的所有童年。乃至現在都深受其害,甚至命赴黃泉。”
待到楊忠國說完這話,肖勝下意識開口道:“對方的報復?”
“對!在我逃亡的時間裡,敵方就委派了他們潛伏在城市裡的‘黑手’,回擊了我的家人。你知道的,我現在的家屬不是原配。”
當楊忠國說到這,肖勝沉默了。
“一般的蠱毒,只要是相同等級的‘大巫’,是能透過理療和藥療治癒的。可小花身上的‘蠱毒’,卻是‘變異’的。換而言之,是對方正在研發的一種‘半成品’。他們把小花當成了‘試藥體’。就目前國內的醫術而言,是根本無法徹底根治的。”
“甚至現在維繫她生命的延續,都成了一種奢侈。擠壓在小花體內的蠱毒,已經開始在擴散。小花每天深夜,都要承受著萬蟻噬身的痛楚。有的時候我就在想,與其讓她這樣痛苦的活著,還不如就讓她高高興興的離開。”
說到這,老淚縱橫的楊忠國抹著眼角。
“直至一週前,我的一位老首長給我打來電話。說小花體內的‘蠱毒’,可能有辦法‘根治’。當時,我欣喜若狂的像個孩子。”
在楊忠國說完這話後,把目光深沉的投向了肖勝。
後者就是再傻,也多少明白了點什麼。隨即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能根治小花的病?”
當肖勝看到楊忠國篤定的點了點頭後,肖勝立刻跟炸了似得開口道:“我,我雖然熟讀醫書,可我……”
“你修得是‘歡喜禪’是嗎?”
‘嗡……’
這已經是肖勝第N次腦袋發響了!在神農APP的推助下,現如今的肖勝突破了常人界限,確實已經到達了新高度。
可這也不能說他就能救小花啊……
“對,我修得是歡喜禪。可我現在只處在初級階段!而且,歡喜禪裡沒有救人的法子。我跟怎麼解釋呢,歡喜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有點那啥!我需要……”
“等等,你的意思不會是……”
突然頓悟什麼的肖勝,咧著身子望向身旁的楊忠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