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成立的‘千姿美容院’,已經在江南及皖南開了幾十家直營店,上百家聯營店。最近幾年,又瞄上了‘產後恢復’的市場,一系列得當的操作下,讓她名下的企業,成為了江南乃至國內赫赫有名的企業。
成立自己的美容品牌及‘潮牌’,電商、線下同步銷售。更是時不時跟著耿家、寧家把目光瞅向了快速發展的三四線城市。
一邊籌建商業綜合體,一邊自持物業發展自己的線下店面。就連淮城中寧商廈最黃金區域,都是千姿及其化妝品牌、潮牌。
而當年耿鵬飛在籌建中寧大廈的資金缺口,就是他這個大嫂為他極具戰略性目光的補上。換而言之,現在的寧淑珍,也是中寧大廈的股東或者說物業持有人之一。
這也是為什麼,耿鵬飛對待耿四海‘一忍再忍’的原因之一。一來,他是自己的堂大哥,二來,還有自家大嫂當年的雪中送炭。
簡單的來講,寧淑珍是個隱形的‘富婆’。這些婚內財產她還都與耿四海做過‘公證’。
女強男弱,人們提及寧淑珍時誰不誇一句‘巾幗不讓鬚眉’?可一旦提到耿四海,無不撇了撇嘴,搖了搖頭。最多來一句:“哦,耿家老大是嗎?”然後,就一笑而過!
正是因為耿四海在皖南及江南圈子裡沒法混了,才跑到十八線城市淮城去‘充大爺’。不管怎麼說,他的姓氏在那擺著呢。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更何況耿鵬飛在淮城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好,既然淑珍姐都這樣說了,小弟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
邊說,賀子明邊從包裡掏出一份合同,雙手遞給對方。
接過合同的寧淑珍,第一頁時走馬觀花,可越是往後看,神色越是凝重。到最後一頁,緩緩放下合同道:“賀總真是大手筆啊。”
伸出右手的賀子明笑著開口道:“誠意十足。”
“一出手就是晶宮在淮城重點專案的百分之十五股份!但這五頁的合同,我沒看到你所要的報酬啊。我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更不相信賀總您會無緣無故的送上這樣一份厚禮。”
聽到這話的賀子明,挑動著眉梢道:“還有一份附加合同,忘了掏出來了。”
“先揚後抑?子明啊,你把談判桌上的技巧,使在了咱姐弟倆身上了。”放下合同的寧淑珍,不再去看那‘價格不菲’的股權書。而是依然優雅的端起茶杯細細品茗……
“沒有,沒有!這份附加合同,您同樣會喜歡。”
邊說,賀子明邊把另外一份遞給了寧淑珍。後者只翻看了一頁,臉上的優雅便被冷冽所取代。看完之後,她抬頭道:“你準備動錦華?”
“不,是平分!我以晶宮未來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作為邀請費,懇請淑珍姐幫著小弟吃下錦華。屆時,資產平分。”
聽到賀子明這話的寧淑珍,右手有些顫抖的扔下手中合同。目光如炬的望向賀子明道:“你就不怕馬長生,從棺材裡蹦出來?”
“怕,就是因為怕,才拉著淑珍姐嗎!馬王爺再兇,遇到您也得服軟。”
‘砰……’
在外人面前,一直優雅、雍容的寧淑珍,面目憎恨的拍響了桌面。甚至身體微微半起身……
“我警告你,不要再拿我和他開玩笑……”
“對不起,對不起淑珍姐,我……”
待到賀子明‘惶恐’的站起身賠禮道歉後,自詡失態的寧淑珍擺了擺手,隨即落座道:“那個狐狸精還活著?”
“啊?你是指馬伕人?”
聽到這個稱呼的寧淑珍,壓著聲線道:“賀子明,收起你的小心思。馬家人是都該死不假,可你的‘出爾反爾’,也不值得人欽佩。”
“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馬老大虛情假意也就算了,可馬老二就在今天祭出了‘馬記’這塊招牌。不是我出爾反爾,而是自保!淑珍姐,我是帶著誠意來的。這樣的條件,我想……您不答應,也有的是人。可我總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另外……由‘馬記’到‘錦華’這段歷史,你全程參與。‘錦華’本來就該是你的。”
“附加合同還有一條,一旦我們拿下錦華。您可以以‘一元’的價格購買我手中錦華‘百分之一’的股份。換而言之,您是百分之五十一,擁有錦華的絕對話語權。”
“我這樣的目的,不求財,只求平安。我也怕‘養虎為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