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哄大姑娘似得,一點點的‘循循漸進’。什麼‘不疼’什麼‘我就放在那裡不動……’”
待到肖勝拿這比喻時,韓朗差點沒把咖啡倒他臉上。
“我跟你說,如果我不瞭解現在的時局走向,我才會被人當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可著勁的戲耍呢。”說完這些的肖勝,點著一根香菸,把最近一段時間所發生的種種‘簡明扼要’的對韓朗敘述了一遍。
當韓朗聽完這些後,一臉凝重的嘀咕道:“逼著你入局啊?”
“不,是逼著我站隊。客觀的來講,就目前的淮城時局,無論是靳大海、袁家,還是陳家兄弟都已成為了他們的累贅。他們參與的太多、知道的太多。就像當年的馬王爺一樣!我敢保證,只要我點頭,未來十年我就跟坐火箭似得,‘噌噌’往上躥。直至他們物色到下一個‘代言人’。”
“之所以選中我,是有兩點原因:一、是我跟韓家的關係。再直白點,我跟你的關係。二、還有自身的心狠手辣,以及目前在整個時局中的‘孑然一身’。對於胡賀兩家來講,我的作用其實跟靳大海他們一樣。都不過是,他們在皖西北佈局的一顆棋子罷了。目的,就是牢牢掌控著淮城大走向。”
說到這,肖勝側過頭望向韓朗,繼續補充道:“要麼當狗,要麼做人。前者活的會很舒坦,後者就得披荊斬棘。提前未雨綢繆……我不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才入局的,而是為了自保。”
“劍未配鞘,便已身在江湖。還沒懂得‘藏拙’的時候,便已經‘鋒芒畢露’。韓局,我現在都有點後悔了。可又不能後悔,否則我到現在還連狗都不如呢。”
每一個初入‘江湖’的孩子,都習慣於‘鋒芒畢露’。揚名立萬,是他們奮鬥的‘雞湯’也是‘雞血’。可孰不知,正是因為這一點,讓他們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了眾人視野裡。
好的,不好的……
父母用盡一生的力氣,教會了我們說話。而這個社會卻用一輩子,告誡我們‘少說話’。
嗯,這才是正確的人生開啟方式。在懊悔和後悔中繼續前行,江湖上的這條不歸路,是想回頭都回不去的‘奈何橋’。
除非你邁過去,有能力重新開始一段新的征程。否則,唯有在槍身上來回徘徊。要麼等下一個輪迴,要麼就是甘願受他人支配。
“你這算是跟我攤牌嗎?”重新把肖勝這份手稿塞進檔案袋裡,側過頭的韓朗輕聲詢問道。
“你有你的原則,我有我的底線。他們不會任由我興風作浪的,也不會予以我韜光養晦的機會。沒有了陳家兄弟的從中作梗,還會有王家、耿家等等。要麼坐以待斃,要麼就直接‘亮劍’了。韓局,如果你要是我,你會選擇什麼?”
聽到肖勝這話的韓朗,沉默少許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犯罪了,我一定會抓你。這就是我的原則!”
“可以!如果有人膽敢把罪惡的黑手,伸向我的父母、親人以及朋友,我同樣會予以反擊。不擇手段的反擊,這就是我的底線。事實上,他們已經在一而再的踐踏我的底線了不是嗎?”
當肖勝說完這話,一臉陰沉的韓朗,把檔案袋甩給了肖勝。
“你既然都已經推斷出了他們的作案手法以及作案動機,那嫌疑人應該也有眉目了吧?”
“有,但我不會告訴你。因為他的存在,會成為胡賀兩家首要解決的問題,太容易得到的話,我就沒時間、沒空間部署了。”
‘噝……’
倒吸一口涼氣的韓朗,下意識反問道:“那你還對我說這些……”
“我要借你之口,間接的告訴胡賀兩家,他們在淮城是還有‘反抗者’的。你是有原則的,這事你不可能‘秘而不宣’的全當什麼事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