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不說,自打你‘有條件’之後,處處留情啊?”
聽到韓朗這句話的肖大官人,側過頭望向他道:“你是以父親的身份,還是以男人的,亦或者以韓局的?”
“怎麼,這幾個身份,你所予以的解釋還不同嗎?”
“當然!你要是以亞妮父親的身份這樣拷問我,我肯定會說:謠傳,赤果果的謠傳。我對我不感興趣的女人,從不會留下任何情愫,不然‘淮城勝哥’在雷石當差的時候,就是‘淮城炮哥’了。”
“如果你是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詢問我,那我八成會‘大言不慚’的回答你:魅力釋然;可你要是以‘韓局’的身份審問我的話,那我的回答就更直接了:現在國內還有‘耍流氓’罪嗎?”
上世紀八十年初期,國家打擊‘不正之風’,一個男人跟太多的女人接觸,就是‘流氓罪’。而且,刑期還不少……
“油腔滑調……”泯然一笑的韓朗,輕聲嘀咕著。很顯然,在這個問題上他是不願多與肖勝糾結下去的。
“能不能幫忙聯絡上國內的一些知名醫院的主治醫師,我想諮詢下‘肺癌’上的事宜。”
“早中期,只要控制住癌細胞不擴散,應該都不是什麼問題。就怕是晚期……諮詢是沒有用的,還是親自去一趟。金陵省立醫院,我認識的有這方面專家。真不行的話,到了金陵找你‘二伯’,他能幫你安排一下,去軍區醫院……”
“嗯,先等這邊的化驗結果吧。”
說完這話,肖勝把今天所準備的第三份資料遞給了旁邊的韓朗。
“這是我對星宏火災案件的調查及分析。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是一起有預謀有組織的縱火案。”在接過肖勝遞來的檔案袋,打轉方向盤的韓朗,直接把車停在了一家便利店前的停車位內。
從兜裡拿出錢包,直接交給肖勝道:“兩杯速溶咖啡,在裡面泡好。兩份麵包……我中午沒吃飯就趕過來了。”
看著韓朗那有些年頭的破舊錢包,一臉‘不屑’的肖大官人,輕聲嘟囔道:“你埋汰誰呢?搞的跟我掏不起這幾十塊錢似得。那個過年了,你還沒給我發紅包呢。”
說這話時,肖勝從錢夾裡抽出了一張百元大鈔。順勢裝進了自己兜裡。然後推門下了車……
“兔崽子……”
笑著嘀咕出這句話後,韓朗抽出了肖勝遞過來的檔案。上面並不是列印得,而是肖勝手寫的‘手稿’。裡面寫的有些‘雜亂’,但為了讓韓朗能看懂,肖勝又重新在旁邊總結了些文字。同時,每一項化學反應的依舊,也都在後面有所備註。
待到肖勝端著沏好的咖啡以及加熱後的麵包再次折回車廂時,依然看完這幾頁手稿的韓朗,扭過頭一本正經的詢問道:“很詳細,也很到位。可我覺得動機有點牽強,用這種方式‘縱火’是損人不利己。”
“怎麼就損人不利己了?名義上是你在調查整起縱火案,可實際上呢?調查組的介入,你基本上就成了‘陪襯’的了。你知道調查組是在調查縱火案呢,還是在調查星宏的稅務啊?韓局,我跟你推心置腹,你跟我打哈哈?你真當我在陳寨村‘兩耳不聞窗外事’?胡天雲的小舅叫什麼賀明是吧,今早不就來淮處理這件事了嗎?還有胡天明,過年都沒回去的在這裡蹲著守著。”
“我就不信老胡家沒跟你電話聯絡,予以你指示。”
聽到肖勝說完這些,喝著咖啡的韓朗似笑非笑的回答道:“你倒是知道的可真不少啊。”
“你是今天第二個跟我說這話的了。”
“第一個是誰?”韓朗面帶微笑的望向肖勝。
後者直言不諱的回答道:“馬磊……”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之後,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的對峙了近一分鐘。隨後,韓朗才模稜兩可的回答道:“我跟你說過這潭水太深,你就不該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把自身置於尷尬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