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過頭的葉薇,先是瞪了肖勝一眼。示意他這番話有些過分了,再怎麼說胡天雲已經是陳寨村的村支書了。大面上都得過去不是?
可一想到,胡天雲剛剛所表現出的‘盛氣凌人’。葉薇竟從心底‘讚許’著肖勝的這一番硬懟。
連她自己都難以理解,現在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心態。以前的她,不是最討厭旁人說話‘粗俗’的嗎?
“肖勝的這個名額,是村委會經過實際考察後,一同做出的決定。我希望胡支書,能遵從村委會的決定。”
“村委會?”重複這個機構名字的胡天雲,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村委會的一致決定?說出去真是個笑話,淮城赫赫有名的‘勝哥’,需要吃國家貧困。還是貧困戶代表?葉主任,我保留我的意見。”
“那就保留著吧!最好帶進祖墳。”肖勝冷不丁的一句話,嗆的這廝上氣不接下氣。
直接無視眼前這個無賴,把目光投向身邊葉薇的胡天雲,‘苦口婆心’的做著最後的努力道:“薇薇……”
“工作期間請喊我的全名或者職務,另外,即便是私下也麻煩你喊我全名。”葉薇的這一波硬懟,著實讓肖勝為其怒點了一波‘666……’
“就是,就是!沒那麼熟快,別套近乎是吧薇薇。”說這話時,肖勝甚至單手搭在了葉薇的蠻腰處。雖然被葉薇適時的躲開,但這一波操作,還是讓胡天雲的眼神內能噴出火焰來。
“好,葉主任。就剛剛我把我的意見,已經以書面的形式呈給了鎮領導。你們都被他的表明所欺騙,你們知道現在‘淮城勝哥’在城裡,到底有多響亮嗎?那你們知道,他在淮城最大、最奢侈的夜、場雷石夜夜笙歌嗎?就這樣一個‘大混混’,竟然成為了陳寨村的‘貧困戶’。你覺得不可笑嗎?”
振振有詞的一番話,已然把肖勝敘述成了一名‘無惡不作’的流氓。
聽完他這番話的葉薇,壓著內心的怒火,儘量心氣平和的對其解釋道:“胡支書,你剛下來。很多事情,你瞭解的都很片面。肖勝的家庭狀況是有目共睹的!父親是退伍軍人,戰場上負過傷。屬於傷殘老兵,最近又在下礦的時候,砸斷了腿。母親……”
“這些資訊我都看了!二老確實值得我們去同情,但同情不能作為選拔‘貧困戶’的籌碼。那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他在淮城的所作所為,又代表什麼嗎?”
“你……”
聽著兩人為自己的事情爭論不休,原本一直沉默的肖大官人,在看到葉薇被懟的面紅耳赤時,直接伸手製止了她的反駁。
往前一步走的肖大官人,直接橫在了兩人面前。迎上肖勝那犀利的目光,胡天雲下意識後退半步。可又覺得自己失了氣場時,強行昂首挺胸的與其對視著。
“我在淮城做了什麼?鬥胡三、懟袁菲、被某些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細數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權貴’,主動生事、故意在我面前秀優越感?狗逼急了都能跳牆,人逼急了呢?是不是,我就站在這裡,任由你們朝臉扇、朝臉踩,才有資格拿到這個名額?”
“講實話,我肖勝能走到今天,還特麼的活著。八成是我上輩子拯救銀河系,老天眷顧我。在你指責我這不行,那不可以的同時,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特麼的真的乾淨嗎?”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站在他旁邊的胡天雲,伸出右手指向這廝道:“你,你是怎麼說話的?”
也就在此時,一道高大的身影,迅速竄到了胡天雲身邊。恭恭敬敬的喊了胡天雲一聲‘少爺’。隨後把陰辣的目光投向了近在咫尺的肖勝。
“呦,出來家裡還給你配條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