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開嘴角的肖大官人,微微搖了搖頭。順勢推開車門的他,四處張望著。
待到他看到,那輛停靠在街對面掛有省城牌照的商務車時,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薇薇,你來了?”
也就在肖勝四處打量之際,一道渾厚的聲音從其背後傳來。扭過身的肖大官人,看到一名衣著得體的男子,面帶殷勤的湊到了葉薇身旁。
在肖勝打量他的同時,後者同樣也把目光投向了這廝。
兩人目光剛一交鋒,便透著‘情敵見面份外眼紅’的劍拔弩張。
“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村即將上任的村支書胡天雲;胡支書,這是我們村的肖勝。待會,他還要上臺發言!”
礙於葉薇的面子,肖勝皮笑肉不笑的點頭向胡天雲致意。而這廝呢,沒有脫手套的直接伸出了右手,示意要與肖勝握手。
這在華夏傳統禮節中,有著極其諷刺的意味。
“怎麼?連握手這樣簡單直白的見面禮,都不懂?”
饒是葉薇也看出了胡天雲的‘敵視’及‘過分’。而就在她準備開口之際,面帶笑容的肖大官人順勢握住了對方那佩戴了皮手套的右手。
在雙手緊握的一剎那,渾然發力的肖大官人,霎時間把對方的右手握‘吱吱’作響。
‘啊……’
悽慘的喊叫聲,與此同時從胡天雲的口中傳了出來。
稍作停頓了數秒鐘的肖大官人,在看到這廝臉上那誇張的表情後,才興致闌珊的鬆開了右手。
直接從葉薇包裡抽出一張溼巾的肖大官人,一絲不苟的擦拭著自己的右手。那樣子,像是剛剛握了一坨狗屎般厭惡。
“農村人,不懂得輕重。胡支書,還望海量啊!”
頭都沒抬的肖大官人,咧著嘴角輕聲回答著。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丟了面子的胡天雲,瞬即脫掉了手套。那脹紅且白皙的右手,甚至有些發紫。
“你是故意的!”
聽到這話的肖勝,隨手把紙巾扔進了旁邊垃圾桶內。歪著頭道:“這你都知道,真難得!我以為你情商為負呢。”
“薇薇,這樣的人你是怎麼推選他為貧困代表的?你看看他這一身華麗的著裝,哪一點符合要求?你這樣的決定,我很難附議。我希望……”
不等胡天雲說完,肖勝直接打斷道:“你瞧你那個熊樣!還真拿著雞毛當令箭了?我這一聲應付場子的衣服是薇薇給我買的不行啊?至於,你附不附議。跟我有叼毛的關係啊?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捫心自問夠格嗎?”
“你,你……”
受過‘高等教育’的胡天雲,自然不會想肖勝這般言語‘粗魯’。更何況還是在葉薇面前!被肖勝三言兩語‘懟’的面紅脖子粗的胡天雲,伸出右手指向這廝。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語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