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肖勝被保出來,已經過去了近兩個小時。換而言之,如果螞蚱扛不住的話,已經把他供出來了。可現在,他還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陪著馬胖子談天說地。
“還有二十一個小時的羈押期限!胖子,你輸定了。老闆,結賬!”
兩人一同步出了這家在大口鎮頗為知名的土菜館。待到馬升在肖勝的相送下準備離開之際,前者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聽到結果後的馬升微微點頭道:“辦的不錯。”
說完這話,掛上電話的他,笑著對肖勝說道:“王迪……歐了。”
心領神會的肖大官人,重重點頭道謝著。婉拒了馬升‘護送’他回家的要求,走到郵儲門口的他,騎著自己的破腳踏車,朝著陳寨村騎去。
期間,他給陳鵬舉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安全’不需要多擔心。當他們得知,張彪的腦袋瓜子被螞蚱敲出個窟窿時,各個都顯得頗為亢奮。
真正的暴風雨這才剛剛開始,肖勝相信愜意的日子,馬上就要來臨。
早上五點來鍾,自然醒的肖大官人,麻利的起床穿衣。洗漱一番後,就在院子裡打了一套軍體拳及又練了一遍五禽戲。
伴隨著傷勢的近乎痊癒,肖勝覺得自己全身有揮霍不完的力量似得。特別是邁過明勁這道砍,成功晉升至暗勁後,肖勝對於力道的掌控,雖說還沒完全到隨心所欲。但絕不似之前那般毫無章法。
也就在肖勝滿頭大汗的準備擦拭汗水之際,屋內的手機突然響徹個不停。折回房間的肖大官人,看了下號碼後,臉上露出了暖味的笑容。
“肖勝,你現在在哪?”
“我肯定是在家啊!這麼一大早……”電話是葉薇打來的,剛準備給她開兩句玩笑的肖勝,卻又突然被對打斷了。
“張彪是怎麼一回事?”
“張彪什麼事啊?哦,他對小青年圖謀不軌,被人家打了這事?昨晚我剛好在現場,那叫一個血腥啊。”
明知道肖勝在說睜眼瞎,可葉薇又找不到任何責罵他的理由。而就在此時,葉薇的身邊響起了韓朗的聲音。很顯然,剛剛小妮子這麼急切的道出重點,應該就是怕自己亂咬舌頭吧?
“肖勝嗎,我是韓朗!我就問你昨晚那事跟你有沒有關係?”電話另一頭的韓朗,語氣中夾雜著讓不容質疑的威嚴。
而舉著電話沉默少許的肖勝,冷聲回答道:“盤問?”
“你可以這麼理解,行兇者已經點名道姓的指出幕後指使者就是你肖勝,你……”
聽到這話的肖勝,直接打斷道:“口說無憑的!韓局,你教過我。什麼事都要講究證據。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在當今這個浮躁的社會,五成是注水的。我昨天是在現場,但是我報的警。如果是我指使的,我會這麼傻嗎?”
“我說了,行兇者已經承認就是你指使的。”
“他是在怎麼樣一種環境和情況下說的?我甚至懷疑,他有沒有這樣說。會不會是旁人捏造的!”
“你……”
“好了韓局,我先給發過去一段影片。看了之後,如果您覺得我們還有繼續深究下去的理由話,可以隨時打我電話。韓局,自打您之前出手援助我父親之後,我就一直視你為長輩。很多事我不想騙你,但很多事我不得不去做。因為沒人能保護的了我,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