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聽這段聲響的馬胖子,起身繞過原位迅速湊到了肖勝身邊。
當他看到影片裡的袁傑等人,正針對螞蚱‘嚴刑逼供’時,頓時眼前一亮的望向身邊這廝。
“你現在我還是在劍走偏鋒嗎?”
聽到這話的馬胖子,重重拍了肖勝肩膀一把。隨後笑呵呵的回答道:“你這一手是重劍無鋒啊。”
說完這話的馬升,捋著自己的大奔頭,在朝自己座位走去的過程中,突然扭頭詢問道:“這顯然是很有針對性的一次謀劃。你怎麼就確定袁傑會動粗呢?”
待到馬升說這話時,肖勝已經把手機鎖屏的放在了面前。只要有了這段儲存下來的影片,他肖勝進可攻退可守!
“野心!權力慾……”
說完這兩個詞的肖勝,又自顧自斟滿了一杯酒水。端起來的同時,輕聲補充道:“野心這種東西,是人都會有那麼一點。特別是當他暗無天日了很久,突然看到了曙光時,那份‘拼勁’會讓其瘋狂。”
“袁傑都快四十了,還被人遺忘在角落裡!再不搏一把,都快到了退休的年齡了。領著所長頭銜的王猛,在亳市出事後,他被迅速委以重任。應該是得到了上面的許諾!這對於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講,稱得上最後一搏嘍。”
說完這話,肖勝‘嗞嗞’的輕泯了一口白酒,雖然很劣質,但他喝的很享受。
“王五和張彪聯手設的這個局,無非就是為了激怒我及我的人。一旦我們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那袁傑會像一條瘋狗一樣撲向我們。事實上,我們就是‘如他所願’的做了這一切。逮著機會的他,豈會白白流失?相信我,包括他的上面人,都給他下了死命令。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把我摁在裡面。”
“再加上剛剛歸隊的時候,我透露給他一個無比具有‘震撼力’的訊息。幾方面的壓力下,都會促使他使出非常手段的。”
就在肖勝說完這話時,馬升瞪大眼睛道:“你給他說了啥?”
“還有比王猛馬上就要出院,更能刺激他的嗎?”
聽到這話的馬升先是一愣,隨後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
“你其實就是在賭袁傑會不會動私刑?”收起笑聲後,馬升詢問道。
“他一定會!不是賭,我篤定他會。因為,我也曾像他這樣瘋狂過。”說完這話,舉起酒杯的肖勝與馬升同飲。
“這件事你準備鬧大?”放下酒杯的馬升,輕聲詢問道。
“沒必要,內部處理同樣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另外,還能做一個順水人情。何樂而不為呢?再說,等幾天接二連三的爆料,已經足以讓有關部門頭疼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低調,低調……”的
聽到肖勝這話的馬升,直接朝其伸出了中指。隨後謾罵道:“我低調你一臉!表面上沒有證據證明螞蚱正是受你指使,但就這件事本身而言,你覺得外面人也會這樣認為?”
說完這,馬胖子嘴裡嘀咕道:“螞蚱!這個外號有意思。跟你打賭都沒贏過,這次如果我還輸,我送‘螞蚱’一個大禮。”
馬升嘴裡所說的‘輸’,自然是螞蚱供出肖勝就是幕後指使。就目前而言,有了這段影片之後,他說不說都沒人能把肖勝怎麼樣了。
嚴刑逼供下的口供,具有法律效應?開什麼玩笑,施暴的袁傑不蹲大牢,都算他關係硬。
酒過三巡,菜過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