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的王山,又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肖勝道:“他算個啥?遲早挨槍子的料。”
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只是稍作停滯,便準備繼續往前走。而有些得意過頭的王山,繼續吼道:“這就是家教,家教很重要。你瞅瞅他那……”
停下腳步的肖大官人,在王山說這話時猛然的轉過身,大步流星的朝著王山走去。而看到這一幕的王玲下意識擋在了自家兄長面前,連忙解釋道:“肖勝,我哥,我哥他中午喝多了。”
“怎滴?你還想打我不成?”強壯鎮定的王山,在說這話時嘴角都有些打顫了。雖然是往前伸著頭,可身子還欠在外邊。
“如果你不是王雨涵的父親,在開口說第一句話時,我這一巴掌就扇在你臉上了。而且我敢保證,無論是在大口鎮,還是在淮城,你都怎麼不著我。我是混混不假,拋開虛偽的外表,你又比我高尚到哪去?”
臉上笑容略顯冷冽的肖大官人,稍作停頓的說道:“至於家教……我父母是沒給我一個相對優渥的環境。但他們最少教會我一些做人的道理。譬如,別特麼的狗眼看人低。”
“第二次了!你說我就算了,別影射我的家人。再有第三次……我真讓你拿不到退休金。”
說完這話,面帶微笑的肖勝朝著王玲等人點了點頭,隨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轉過身的他,輕嘆了一聲。隨即大步流星的朝著陳寨村走去。
直至肖勝的身影看不見了,才覺得自己剛剛‘認慫’了的王山,像一隻脫韁的野驢似得,可著勁的‘發洩’著。可當他看到,身邊都沒人拉他、勸導他時,頓時偃旗息鼓了。
“我說哥,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你有個馬上就要去省城的閨女,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我們呢?真把他得罪透了,你能不能抗的住?”
王山的弟媳婦一點都不留情面的斥責著。而其親弟弟‘嗨’了一聲埋頭往前走去。就連王玲,都嘟囔了一句:“人家都已經退步到那份上了,你還瞎起什麼哄。真有那麼大本事,人家找我晦氣的時候,你怎麼躲在辦公室裡不出來?”
說完這話的王玲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而深陷‘眾矢之的’的王山,瞬即‘酒醒幾分’的望著把他撇下來的親戚。想要破口大罵,可話到嘴邊又深深嚥了下去。
‘惡狠狠’的扭頭,又看了一眼肖勝離去的方向。最終只能在心裡‘謾罵’幾句的他,隨後埋頭緊隨著大部隊。
被王父這麼一攪合的肖大官人,心情頓時變得不怎麼滴了。折回陳寨村時,還是一臉的陰沉。
趙綺紅的小賣部,只要開門就肯定不缺有人上門光顧。不少牌癮大的老人,在屋內沒位後,直接搬了張桌子在門口水泥地上打著麻將。
收起陰沉面容的肖勝,還是‘違心’的跟幾個長輩打著招呼。徒步至貨櫃前的他,輕聲對趙綺紅說道:“趙姐,給我拿包利群。”
“沒有了!”
“我看櫃檯裡,不還有嗎。”
“不賣你!”
聽到這話的肖勝,苦笑的怔在了那裡。而瞪了他一眼的趙綺紅,彎身給他拿了香菸,但卻沒收他的現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