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持獵槍用槍柄砸你臉的叫什麼?”
待到房大壯離開之後,湊到陳鵬舉身旁的肖勝,冷聲詢問道。
“也是大王莊的叫王迪,之前在莊裡跟王五互咬的厲害。後來,據說高小琴出面親自宴請了兩人調解了關係。又不知許諾了什麼,就和好如初了。”
聽到這話的肖勝,咧開嘴角道:“能許諾什麼,無非是給他們當狗的權利。”
“王迪跟王五唯一不同的是,前者的家境還算不錯。他有個妹妹嫁到城裡了,妹夫是個廚子。開了家麵館,據說生意不錯。王迪沒錢的時候,就喜歡去那裡蹭吃蹭喝。不過兄妹倆感情不錯!”
“還有嗎?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嗜好?”肖勝繼續追問道。
“嗜賭,賭品很差。經常賴賬,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老賴!他還欠著小壯千把塊呢。大王莊小賣部所欠的煙錢,大都是他妹妹每個月回來一兩趟幫著還。鬧得現在,大口鎮都沒人跟他玩牌。以至於牌癮上來了,就跑到城裡去玩。”
聽到這話的肖勝眼前一亮。隨後詢問道:“他經常去城裡哪家耍?”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不難查……”
“讓人去查!儘快,就這幾天裡。我不想再因為王五這幾隻蒼蠅,影響我的心情。找靠譜的人,辦靠譜的事,明白?”
說這話時,肖勝從兜裡掏出了一小疊鈔票塞到了陳鵬舉兜裡。
打贏龔山的境界提升,亦使得又賺取了幾點神農值。現在,他就指望著這些用神農值兌換的鈔票‘度日’。可這種靠做任務得神農值的辦法,始終不是長法。
肖勝希望年前解決所有的麻煩,年後好好的大幹一場。最少得完成一個週期的積累再出來得瑟吧。
韜光養晦個一年!先賺足原始資本再說。
趁陳鵬舉他們‘各忙各的時候’,肖勝從房莊橫穿回自家陳寨村。途徑小王莊,恰遇王雨涵父母及其一家子。有了上次事件之後,王玲一家子對肖勝不說‘心服’最少是‘口服’。至今還有些怵怕他的王玲,在看到肖勝後下意識躲在了人群后面。
王山還是如同‘茅坑裡的石頭似得——又臭又硬’。之前,貌似是肖勝幫了他們家一個大忙,後來因為陳泰山的施壓,讓其反咬了肖勝一口。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他肖勝貌似都沒有對不起對方吧?
可能就是因為肖勝和王雨涵不明不白的關係,讓這位覺得‘鮮花插在牛糞上’的原‘準岳父’怨氣難消。在得知自家姑娘半妥協的選擇去省城後,王山終於算是送了一口氣。
只要遠離肖勝這個‘混小子’,她去哪都行。
跟龔山一戰,雖然在淮城鬧的沸沸揚揚。但也僅限於圈子內!平常老百姓估計都不知道,更不用說遠在大口鎮的王山一家了。
雖然在醫院修養了那麼多天。可肖勝臉上多少還是有些淤青!這一幕落在王山心中,可把他樂壞了。在他的認知裡,這小子就是夜路走多了,碰到小鬼了。
“常在河邊哪有不溼鞋的。混混就是混混,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大出息。”鄉道本就沒多寬,兩撥人擦肩而過之際,王山突然在肖勝面前秀起了優越感。
待到他這一發聲,王玲下意識的拉了自家大哥衣角一把。感受到自家妹子的‘存在’,猛然扭頭的王山,惡狠狠道:“瞧你那慫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