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沉默少許的反問道:“你以為你去的話,就一定能拿得到?”
待到螞蚱聽到肖勝這話後,閉口不言的沉默在了那裡。作為‘圈內人’,他亦比旁人更明白張彪的貪得無厭。其實現在的螞蚱就是被趕鴨子上架。
而且還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一步錯,步步錯!現在想回頭的他,把目光投向了身邊的肖勝。
“勝哥,給我條活路……”
“路,都是自己走的。沒人給得了!之前你已經走錯了路,之後就得看你怎麼走回來了。小壯……”
“哎,勝哥。”聽到肖勝呼喚,房小壯立刻湊了過來。
“給我找一把榔頭!”
“好!”
“螞蚱,勝哥想讓你試一試他張彪的頭,有沒有榔頭硬。”就在肖勝說完這話之際,原本往裡屋走的房小壯停下腳步的扭過頭。
而乍一聽這話的螞蚱,表情誇張的回答道:“勝哥,勝哥。他張彪……”
“機會只有這一次!你會遭點罪,會受點苦。更有可能被警方逮捕、嚴刑逼供。螞蚱,你挺過這一遭,我保你出來不說沒人敢惹,只要我肖勝在,我就不會看著你遭罪。另外,我肖勝的信譽你可以打聽一下。一口吐沫一個坑,決不食言。”
說完這話,肖勝今天來訪後第三次輕拍螞蚱的肩膀。而此時,拎著榔頭已經從裡屋出來的房小壯直接摔在了螞蚱面前,嚇得這廝身子往後縮了一縮。
“找兩個人去花園酒樓蹲點。”
“明白!”重重點了點頭的房小壯,招喚了兩名手下離開了庭院。
而不急於逼迫螞蚱的肖勝,點著香菸詢問著陳鵬舉,昨晚王五帶來來此的情況。
也就是一根菸的功夫,聲淚俱下的螞蚱,嗚嗚囔囔道:“勝哥,我螞蚱就是一混蛋,怎麼折騰都無所謂。爸媽離婚後就沒再回來,是我奶一手把我拉扯大的。現在她也是六七十的人了。我只希望……”
“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得。我就是答應你千萬句,有你自己照顧的放心嗎?最多就是進去待幾天。”
“好,我幹了。”
聽到這話的肖勝,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隨後微微點頭對陳鵬舉說道:“讓人帶他去看看傷。晚上別耽誤去要債。大壯呢?我有些事安排給他。”
陳鵬舉先是安排人去攙扶著螞蚱起來去看嘴,隨後連忙撥通了房大壯的手機。原本正在鎮裡上班的房大壯,在得知肖勝來自家後,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單手搭在他肩膀上的肖大官人,把其擁進了裡屋。兩人不知在裡面嘀咕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