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又老淚縱橫的陳母摸著眼角。多少有些於心不忍的肖勝,在沉默少許之後,輕聲道:“這樣,待會我去看看泰和。我不會從根本上給你們解決這件事情,狗勝沒這麼偉大。被人堵在家門口,差點被抄家。拐過頭,我要當聖人的替他‘擦屁股’。”
“但我會先把他這段時間的醫療費給墊付了,是借,不是無償的給予。”
現在工資都是上打下,如果遇到還要壓錢的公司,陳家二老最少要近兩個月才能拿到工資款。肖勝所說的墊付,便是為他們墊付這兩個月的醫療費。
當然,正如他所說,他不是無償的,而是借予!
即便是這樣,喜出望外的陳母,還一個勁的道謝。同時,為陳禿子之前的‘不懂事’,連連為肖勝道歉。
陳禿子能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不假,但肖勝不想潛心裡扼殺一家人的希望。
想想當年,二老為自己籌學費時的樣子。肖勝潛心裡就於心不忍!
此時,買回早餐的馬仔把找回的零錢一併交給肖勝。說是零錢,最少還剩近二百塊呢!也‘土豪’一次的肖大官人,示意讓兄弟們買菸抽。
把早餐分發給眾人包括清潔工之後,肖勝提著另外分出來的幾份早餐,大步流星的出了大門。
望著街對面,那輛停了一夜的私家車。提著早餐的肖大官人,面帶微笑的湊了過去。並敲響了玻璃窗!
霎時間,緊關的視窗從裡面開啟。守夜的三名人員,目光警惕的望著肖勝。
“幸苦了,你們一夜輪班倒。我也一夜沒閤眼!請你們吃早餐,還有這是未來兩天的行程安排。大多會集中在陳寨村及醫院。別看我,我不是在挑釁。其實,你們調查了那麼久心裡多少也有點眉目不是嗎?以我的背景,怎麼能請得起一個專業的車手、駕駛著改裝過的昌河車有預謀的去撞擊胡曉霜的車呢?”
說完這話,肖勝把早餐及自己手寫的那份‘行程安排表’一同拎給了執勤的警員。
在肖勝做這一切時,已經睡醒了的馬胖子,站在窗臺前望著樓下他的一舉一動。嘴裡叼著香菸的他,臉上露出淡然的笑容,傾吐一口後,輕聲嘀咕道:“妙人吶!”
肖勝表現的越是這般坦然,背後設計這一切的那一位,越會坐不住。這是一種心理博弈,不是你先露出馬腳,就是我先自亂陣腳。
很顯然,在這一點上,肖勝貌似更勝一籌。
特別是,當他昨晚與胡三在包間裡‘交談’那麼久之後。肖勝的這份泰然自若,會讓對方那本就‘各懷鬼胎’的聯盟,變得更加互相猜疑、算計。以此,催化整個事件的程序!
“胡總,給你發了一張照片你應該收到了吧?職業車手、年齡三十出頭、習慣於左手打方向盤、身患白癜風,最少在手腕處很明顯。這份大禮驚不驚喜?我是有條件的,你找到他後怎麼盤問我不管。但他得活著,不然誰能洗脫我的清白呢?”
就用自己那臺被竊聽的手機,肖勝在今早近八點鐘時,撥打了胡三的電話……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黑白兩道的人,都在尋找這名極具特點的‘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