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大又暖,又厚實。
雖然有點粗糙,卻莫名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雲初暖紅著臉,被他一路牽著。
嬌嬌小小的一隻,還不及耶律烈的肩膀高。
她從後面打量著他。
真的好高,高到從她這個角度,好像都看不到他的頭頂。
唔?
他的耳朵,為啥那麼紅?
紅得哪怕在小麥色的面板上,都清晰可見。
雲初暖好奇地加快腳步,與他並肩而行的時候,偷偷抬起眼,朝他的臉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蠻子將軍的臉,都快要滴血了。
那雙清淺的琥珀色瞳仁,被長長的睫毛覆蓋著,微微垂下,一臉正色,“看啥,好好走路!”
嘖,還挺純情的。
雲初暖偷笑。
不就是拉個手嘛,她都沒說什麼,他竟然害羞成這樣?
有個詞怎麼說的來著?
嘴炮王者。
打嘴炮的時候,比誰都厲害,一到了真章的時候,就慫了。
也不知道誰說的,少喝一滴藥都要狠狠地……咳……
雲初暖沒有繼續想下去。
那張瓷白的小臉,也已經紅到了耳朵根。
但是仔細一想,不應該啊,他不是有過很多女人,怎麼可能純情成這樣?
裝的!一定是裝的!
雲初暖撇了撇嘴,想要將小手從他的大掌裡抽回來。
她又開始嫌棄了。
每當想到他曾經擁有過無數女人,她就感覺抑制不住的嫌惡。
老天爺為什麼要讓她穿越呢?還穿越到一個和親公主身上。
古代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尤其是蠻子將軍這種身份地位極高的人,就她這個重度潔癖患者,註定沒有辦法做他賢惠的好妻子了……
雲初暖酸溜溜地想著。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個想法,不同於之前純粹的嫌棄、厭惡。
還帶了一絲絲的……遺憾。
家,是註定回不去了。
她因為救人,從二十二樓摔下,肉身恐怕都摔成了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