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雲初暖蒙著棉被,渾身上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只剩一張小臉,和一隻纖細的手腕露在外面。
榻邊,坐著一個少年,長相清秀,與邊遼那些糙漢子完全不同,倒像是中原人。
正在為雲初暖診脈。
而榻上的雲初暖,則是一臉懵逼。
好一會兒,少年收回了手,微微笑道:“公主的燒已經退了,只是身子虛弱,需要多多靜養,萬不可再動肝火。”
“我發燒了?”雲初暖眨了眨眼,她發燒了,怎麼自己不知道?
難道穿越的BUG還有間接性失憶?
“對啊,將軍沒同公主說嗎?昨夜公主忽然高燒不退,將軍連夜將在下……”
“要你廢話!”
鶴玄之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耶律烈一臉不爽,正在一個大箱子裡,不知翻找什麼,“趕緊開藥方,開完滾蛋!”
“嘖。”鶴玄之撇了撇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看出來了,這小公主和將軍之間劍拔弩張的,她還不知道自己發了一夜的燒,肯定是誤會了唄。
他想做個好人,這蠻子還不讓?
不過,誰叫他人帥心善呢。
鶴玄之為榻上還在懵逼的小公主開了個藥方,臨走前,悄聲對她道:“公主昨晚一直髮燒,是在下告訴將軍,他的體溫異於常人,可以為您取暖。”
鬼鬼祟祟的動作,被正在和巧兒交待什麼的耶律烈看見。
轉身便照著少年的屁股踢了一腳,“還不滾!”
嘖!好心當成驢肝肺!
鶴玄之扒拉一下屁股上的灰,大聲道:“公主身子虛弱,將軍萬萬不可再做那些魯莽之事,切忌,切記。”
不領情,那就讓他有了小嬌妻還要當和尚!
鶴玄之背起藥箱,傲嬌地往外走。
殊不知,剛剛一直進進出出的巧兒,早就盯上了他。
這是哪裡來的中原人啊!她以前怎麼從未見過?
拐回家,做相公!
巧兒蹦蹦跳跳地追出去,拿著藥方,打著請教的名義,光明正大。
很快,房間裡便安靜下來。
雲初暖尷尬到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她怎麼也想不到,他光著身子的原因,竟然是為自己取暖啊!
她悄悄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褲子完好無損,身上的面板也是乾乾淨淨,根本不像是經歷過那種事。
如果蠻子將軍真的對她用了強,那她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