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可是深愛著小七?”
“小七?”
“暖暖,你的妻子。”
“愛。”
“有多愛?”
“勝過一切,包括性命。”
“那你,可願為她赴死?”
一段對話迴盪在耳邊,陌生而又熟悉。
耶律烈微微歪頭,琥珀色的瞳仁呈現出放空的狀態。
‘啁——’
一聲鷹唳響徹整片長空,手中的軸線忽然不受控制,勒著他漫無目的地跑。
等耶律烈尋著那聲音抬起頭的一瞬間,便瞧見原本栩栩如生的紙鳶,忽然變成一隻鷹眸銳利的雄鷹!
直直地從空中墜下,直奔前方緩步走來的少女!
“暖暖!!!”
琥珀色的瞳仁驟然緊縮,耶律烈幾乎是飛奔過去,直接將小公主攬入懷中,撲倒在滿是積雪的草原上。
雲初暖被撲個滿懷,直接摔倒在地。
被男人高大的身形撲倒,她又氣又惱,還以為他莫名其妙地又被泰迪附體了。
在雲初暖眼中,風箏還是那個風箏,只不過因為他手中的軸線不再牽引,而從空中跌落。
“你瘋了?!”
雲初暖用力推據著身上的男人,奈何他死死地壓著她,甚至無法喘息,完全推不開的。
她正惱怒著,忽然聞到一陣血腥之氣。
胸口也感覺到一片潮溼。
她抬起手,入目是一片猩紅!
“耶律烈——”
雲初暖呼吸一滯,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只見到大滴大滴的鮮血,順著心口窩的地方一滴滴落下,將那玄色衣衫染得越發濃黑。
而他的背上,那隻紙鳶的鳥喙,也沾滿鮮血。
落在雪地上的那一瞬間,將皚皚白雪染紅,自燃了起來。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了,雲初暖還在錯愕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那紙鳶燃燒成灰燼之後,竟是化為了片片桃花瓣。
“耶律烈!醒醒!你別嚇我!”
男人躺在雪地中,身下的白雪漸漸染成血紅色。
而他原本小麥色的面板,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如紙。
這一瞬間,雲初暖的腦子呈當機狀態。
連忙解開身上的大氅,堵住那個血窟窿。
“小暖兒!”
忽然,沈若隨閃身出現。
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影,她的瞳仁一縮,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