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給我弄個面紗?”
身穿一襲紅衣,外面還裹了一件紅色大氅的雲初暖,剛一踏出寢房的門,便被幾個小丫頭盯著看。
經不住他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地懇求,又說著最後一天了,這是他最後一個心願。
雲初暖最終還是沒忍心拒絕,便穿上了。
現在被人盯著看,她只想找個口罩把臉擋住。
“我媳婦兒這麼美,為何要遮面?”耶律烈一手拎著大包,大步走上前,拉住小公主軟乎乎的小手。
雲初暖想掙脫開,卻被他緊緊攥在掌心裡。
等兩人走到馬棚,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批純黑色的駿馬,“閃電!”
耶律烈先是詫異,而後瞭然,“認得它呀,原是想顯擺一下呢。”
馬兒牽出來,雲初暖猛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第一次感受到夫君的可怕,就是他坐在閃電的背上,被她……不小心看到了……
實在是,太醒目!
想忽視掉都做不到,更別說兩人同乘一匹馬。
觸碰一下唇瓣,已經是雲初暖所能接受的極限,騎馬自然是打咩打咩喲!
還好,夫君教她騎過馬。
雲初暖指著馬棚裡另外一隻白色的駿馬,“我要騎這匹!咱們兩個去草原來個騎術比賽吧!”
“你會騎馬?”中原女子,似乎很少有人會騎馬,甚至都不敢。
不過轉念一想,耶律烈心裡又酸了一下。
有他在那個世界,自然也會教她的。
可惡的傢伙,又是被他搶了先。
不過不要緊,風鳶可是他第一個帶她去玩的!
某將軍實力演繹什麼叫我醋我自己。
自然也就沒有往別的地方想,更不會知道,小公主抗拒的只是與他一起騎馬這件事而已。
“那贏了有啥獎勵不?”
打蛇上棍,森森地覺得自己一定會贏的耶律烈,很不客氣地為自己謀求福利。
“獎勵?那就……贏的一方,可以對輸的一方提一個要求吧。不能過分哦!”
“比如呢?”
“比如……讓我留下來。”